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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凛冽,吹在脸上令人生疼。
薛明月整个人被兜头罩在斗篷之中时,还有些懵,带着体温的斗篷将她笼得严严实实,眼前视线被阻,隐隐才瞧见地面,耳边只听得见呼啸而过的风声。
她不自在地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开之后就放弃了。
混蛋!
薛明月气不过,忍不住用手肘狠狠撞了撞身后人的腹部,郁闷的声音被风吹散:“下次你若是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段时日她可没落下练功夫。
习武之人的耳力比普通人更好一些,谢琅听着她跟猫儿似的弱弱的反击,漆黑的眼中闪过笑意,胸膛控制不住地震了两下,含混的笑声从喉间发出。
他附在她耳边,带着些低哑的笑声响起来:“好啊,我等着你的不客气。”
说完,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喊了声驾。
马儿唰的便加快向前奔去。
薛明月:“……”
薛明月刚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化作惊呼,她下意识紧紧地拽住身后人的衣襟,一颗心被马儿愈发快起来的速度颠簸得提心吊胆,七上八下。
等反应过来这是他有意为之后,气得脸颊涨红。
耳边回荡着他丝毫不加掩饰的恶劣笑声。
薛明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知道这趟出门没有回转的余地,她在心里将谢琅这厮狠狠骂了一通,只庆幸还好自天冷之后她都有涂抹防冻伤的脂膏。
不然非得被这凛冽的风吹得脸开裂不成。
薛明月想不明白,谢琅他怎么敢的?
他在京城闹得那般大,盯着他的人想必不计其数,而她到现在还是失踪人士,他究竟对自己多有信心,才敢在这种关头带她出门啊?
薛明月只觉得自己愈发看不懂他了。
这会儿索性便不再挣扎,尽量将自己拢进斗篷里,谢琅身形高挑,这件斗篷就能完全将她罩住,没有冷风能顺着缝隙灌进去。
过了大抵一刻钟,马儿才终于停下来。
她小心地掀开兜帽,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只能分辨出他们这是在某座山里,却没办法分辨出是哪一座山,这附近的公山还是蛮多的。
她正想着方位,忽然感觉腰间被人轻轻捏了捏。
薛明月蓦地浑身一颤,酥麻的痒意从腰间直窜上后脊,令她忍不住抖了两下。
她咬住下唇,连忙抓住那只在她腰间作祟的大手,低声警告道:“你别乱碰!”
谢琅、谢琅自然不会听她的话了。
这么久见不到她也碰不到她的日子,他早就忍耐不住了,如今好不容易终于能将人揽进怀里,他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撒手。
他单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向前一捞就将她捞进了怀里。
凤眸微微眯起,整个人就像只慵懒的大猫,将脑袋搁在她的颈侧偏过头蹭了蹭,嗓音带着些疲惫的哑意,拖长语调:“我好累,就是想多抱一抱你。”
“天冷了,我们可以多打些兔子还有鹿回去。”
薛明月推拒着他亲昵的动作,怒道:“谢琅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为什么累你不知道吗?还不是你自己非要搞那么多的事!
她一边怒气滔天,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回忆着他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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