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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八成机会,他也不敢直接坦白,因为这样一旦被否决,钱就肯定拿不到了,再撒谎都来不及。
必须想一个他们绝对会把钱给我的办法……干脆,直接就撒谎,用“骗”
的。
这很难,又不难,因为江澈太了解自己的爸妈了,他们对他的爱,无以复加。
“对不起,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儿子只能这么办了。”
拿定主意,江澈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摇醒郑忻峰,一边往书包里塞各种东西,一边问道:“咱们还剩几科考试,什么时候?”
郑忻峰迷迷糊糊道:“你怎么回事啊,这都不记得……就一科了啊,数学,后天。”
数学?就算现在让我去考,我也及格不了,还要等后天,这一来一回,再赶去盛海,还不知道抢购是什么场面……
来不及了,江澈果断道:“到时候帮忙跟老师说一下,我病了,病得快死了,申请下学期补考。”
“哦……啊?你去哪?”
“哎,你走了,我考试抄谁的去啊?”
郑忻峰终于清醒了,看着江澈头也不回的冲出宿舍,喊也喊不住,他愣了一会儿,明白了,叹息一声,无奈摇头道:
“表面装着没事……原来伤得这么重。
叶琼蓁,哥们跟你没完。”
……
这时候的公交站牌旁边还没有雨棚,只有两根水泥柱子立着,上头浇了个伸展的小平台,像伞一样撑开。
人不多,趁着公交车还没来,江澈仔细研究了一下站牌,确认自己记忆中去往火车站的那路车没有错。
转身的时候,肩膀被人撞了一下,脚下踉跄连退好几步,一直到他伸手扶住站牌才堪堪停住——好大的力气。
足有一米八几的个子,哪怕是在冬天的衣服下,依然能看出一身的横肉。
江澈看向对方的时候,旁边有几个人在偷偷冲他使眼色,示意他别惹那个人。
实际江澈也没准备去惹唐连招,这家伙实在太有名了,甚至郑忻峰还差点被他群殴过,所以江澈其实还记得他。
唐连招是江澈中专这三年,附近几条街最“彪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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