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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奶奶一把年纪,我不会跟她计较什么。”
“放宽心,我也没做什么。”
见余妙音不信,陈今弛附耳过去:“我就说自己吃软饭。”
余妙音耳根通红,“你、你……”
你了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惹得阿哲好奇不已。
陪着余奶奶说了一会儿话,眼瞧着快要开席了,陈今弛才往陈家老宅去。
因为余曼曼生了两个女儿,陈国顺连满月酒都不愿意办。
但是村里要办流水席庆祝村里出了三个大学生,陈国顺的脸上这才有了笑脸,毕竟三个大学生两个都是他家的!
他面上有光!
再加上小媳妇在旁边吹枕头风,陈国顺也相信只要儿女有出息,谁也不敢小瞧了他去。
以后,他的孙女说不定还能招个男大学生当女婿呢!
到时候满村的女婿加起来,都不如他家的。
陈国顺这才一扫颓废,跟小媳妇一起抱着两个孙女满村子招摇。
见陈今弛来了,陈国顺还嘱咐陈今弛:“吃了流水席后别急着走,明天就给你两个侄女办满月酒。”
他可是气糊涂了,办个满月酒能收不少钱呢。
更何况两孙女还有了个做老板的堂伯!
陈今弛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越过陈国顺就往院子里去。
“诶,阿弛,陈今弛,我跟你说话呢,你咋不应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三叔。”
小三婶忙腾出一只手来拉着陈国顺,“妈可等着阿弛说话呢,你有话晚点儿再说也没事。”
陈国顺正稀罕着这个小媳妇稀罕得紧,她说什么都愿意听。
不听也没有办法,因为陈今弛已经走到了院子里,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陈奶奶坐在堂屋的廊下,巴巴地往门口看。
“奶奶,西晒的太阳照进来不热吗?咋不进屋?”
八月底,陈奶奶已经穿上了薄薄的长袖,“年纪大了没你们年轻人火气大,不怕热,就怕起了风冻着了。”
陈今弛喉结微动,“我扶你进屋坐会儿,离开席还有点时间。”
陈奶奶拉着陈今弛往屋里去,从小矮柜里翻出了一个黄桃罐头和橘子罐头,“喏,我知道你要回来,特意托人去供销社买了两罐头,你偷偷吃,别跟阿宵他们说。”
陈今弛心里微涩,眼睛痒痒的。
小时候,他奶奶每回得了什么好东西就拉他回屋,让他偷偷吃独食……如今,他的仓库里不知道摆了多少。
“阿弛,我在家里都听说余妙音那个商场赚大钱了,你们今年还会结婚吧?”
陈奶奶说这个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外头都以为那个华什么大的商场是陈今弛一手捣鼓起来的,却不知道那些钱都是余妙音以工作担保借来的。
村人都捧着她,说她有福气养了个出息的孙子,她听了几次,就忍不住把牛逼吹出去了,说自己早看出来阿弛是个有出息的,要不然她怎么会独独偏心阿弛。
说完之后,陈奶奶心里虚的要死!
唉,都怪她前先时候被村人踩地上嘲讽,好不容易争一口气了,就想找回场子。
“会,等忙完这阵子,我就找大师挑个日子结婚。”
“好好好,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越快越好。”
“开席啦——”
村里的大喇叭喊了出来,陈今弛扶着陈奶奶出了老宅,刚好遇上了余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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