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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弛,东西都有点乱,你将就着喝点白开水。”
陈今弛让陈国泰不用忙活,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这是今年的一千块钱补贴。”
陈国泰不肯收,“我是长子照顾二老是应该的,再拿这钱就是抽我的脸了。
唉,你能帮忙我安置好兴苗,我已经感激不已了。
还有这房子,这么大这么敞亮……
我们矿场上都传遍了,我提前退休享了侄子的福住上了大楼房,还是咱们县城最好的房子……”
陈今弛见陈国泰执意不要,他也赶时间,就没再勉强。
“那这钱就先放在我这儿,你要是要用钱,就上华大商场的后勤部去拿就成。
我会跟江涣说一声的。”
陈国泰摇头,“我一个退休老头儿,哪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
你们不是还要去省城吧,赶紧忙去吧,要是有空来看看奶奶。”
陈今弛去主卧门口看了一眼陈奶奶,小老太太打着鼾儿,睡得正甜。
陈今弛小声地道:“那我就先走了。”
陈国泰将陈今弛送上了公交车后,才折返回来。
一打开门,就看到陈奶奶在主卧的阳台上巴巴地看着下面。
“妈,你没睡着?”
“睡着了,年纪大了觉轻,一关门就吵醒了。”
陈国泰看了一眼打鼾正打得起劲儿的陈老爷子,这话他是能不能信了。
陈奶奶没说,自己是不喜欢送别。
她知道自己老了,而阿弛正是奋斗的年纪,她就是再稀罕孙子,也没办法将孙子困在身边。
“阿弛允诺要给你的钱,拿了吗?”
陈国泰苦笑着摇头,“妈,你都偷听着呢?我就是再贪得无厌,也知道好处不能让我一个人全占了。
阿弛到底是您孙子,哪有让孙子帮我养老人的道理,传出去,我不是被人戳脊梁骨吗?”
陈国泰承认,看着那一沓钱,他是心动的。
因为冲击力太大了!
他们一家子都没攒下这么许多钱。
这些年,他虽然一直在矿场上班,但是他一个人要养那么大一家子,后面两个儿子结婚,又为了两个儿子转正送礼,一年到头基本上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没拿是对的。”
陈奶奶心情挺好,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有心指点长子:“你拿了钱就成了帮阿弛尽孝的,你没拿钱,阿弛也会记在心里对你们家多多照顾。”
知孙莫若奶。
陈今弛就是这么想的,要是陈国泰真不要这钱,他就将这钱作为陈国泰的股份加入华大商场,以后每年给陈国泰分红。
当然,他指的不是这个建好的华大商场。
而是下一个。
昨天容叙急吼吼地来通知他,省城有一块地要拍,要是顺利的话,他们极可能模仿东海县的社区规划模板,进军省城。
因为他今天还有事要收尾,容叙就先开车去打探消息去了。
陈今弛到了火车站就看到了余妙音兄妹俩。
余妙音守着行李,余哲跟他的同学们侃侃……吹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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