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恩星吓得睁大了眼睛要尖叫,紧跟着男人的声音传来,“你胆子那么大?晚上一个人在家不关门?”
有点……熟悉。
夏恩星眨眨眼,发现来人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她错愕地看着他,“你……不是我儿子的……网友吗?”
“……”
萧昂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隔了一会他的另一只手动了动,夏恩星敏感地看见他把什么武器收回了袖子里,于是女人立刻警觉地说,“你藏了什么起来?”
“放心。”
萧昂说,“我不会对你使用这些的。”
夏恩星喘了口气,“我喝了酒……估计是忘记锁门了。”
“你一个人独居多危险。”
萧昂自顾自说着,“我搬来和你一起住。”
夏恩星登时一脚踹过去,“你要点脸——”
“我没跟你开玩笑。”
萧昂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上面统统都是夏恩星的背影,从各个角度拍摄的。
甚至连她去跟陆沧夜领离婚证的背影都有。
“你哪来的这些照片?”
“黑进别人电脑里打出来的。”
夏恩星的瞳孔缩了缩,听见他继续说,“你被人盯上了夏恩星,有人在不停地监视你寻找你落单的机会,这些就是他们偷拍你的照片。
也是我刚才不打招呼进你家的原因,我看见你门没关,怕你出事。”
说完,萧昂把帽子一脱,没有了帽檐的遮挡,露出了他一张白皙又清冷的脸,他眉眼细长,看人的时候略显慵懒,但是眸光却并不漫不经心,反而很清醒地盯着夏恩星,“你现在失忆状态,应该是有人想趁着你还没记起点什么来的时候……对你下手。”
夏恩星感觉到一股窒息感涌上来,连酒意都被冲散了,她低语着,“我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谁知道呢。”
萧昂大喇喇地将她从沙发上扶起来,而后自己却在沙发上坐下了,“我的小徒弟这几天不在你身边,他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和我做了一笔交易。”
萧昂笑了笑,似乎有光从他眼底折射而过,“夏恩星,哥们现在是你的全职保镖。”
夏恩星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居然是夏流光找人来保护她?
孩子还那么小,居然会……想这么多。
那一瞬间,女人鼻子酸了,“是流光跟你说的吗?”
“不然呢?”
萧昂手指灵活,又从袖口变出一把苦无夹在他细长的手指中间,手指翻转,那苦无便在他指腹上打转。
男人一边活动手指关节一边说,“也许孩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为什么不去陆家把他领走,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啊,夏恩星。”
夏恩星红了眼睛,她知道夏流光早熟,却不料想儿子居然会温柔又细心到这个地步,她一个成年人,倒是该惭愧……
见到夏恩星揉揉眼睛,萧昂乐了,说了一句,“以后不要一个人回家,就算回家也要多加防备。”
“我有练过一些散打……”
“我知道。”
萧昂看着夏恩星的胳膊,她手臂修长,虽然瞧着不是很粗壮但是并不缺乏力量感,“但对方和你可不一样。
关于穿越汉末我刘璋收拾旧山河考古历史系硕士刘璋和考古团队在荆州市公安县的一处古墓考古时,竟意外发现与刘璋同名同姓的汉末三国益州牧刘璋的墓。刘璋稀里糊涂的意外穿越到了汉末时代刘璋的身上,代替了刘璋的灵魂。已经认清现实的刘璋,想要改变历史上刘璋的命运,萌发了征战天下的雄心,成功激活了穿越金手指。自此刘璋开启开挂人生,收集汉末美人,获得奖励,抽取后世英杰,征战三国,一统天下。...
优秀教师沈青芒一朝穿书,变成了被她疯狂吐槽的炮灰师尊。原主连三个徒弟都管不好,她大手一挥,表示三十个我都能教。原著里经常惹事的两个小徒弟被她培(tiao)养(jiao)得服服帖帖,孰料竟在最放心的大徒弟身上...
某天,王平加入了一个穿越者聊天群,聊天群可以让每个群员随机穿越到不同的世界,且令其抽取自己的专属金手指。王平本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等等,67个群成员,头像怎么灰了60个。叮,群活人减一,和您同时入群的陈康已死亡,没能活过十秒钟,各位群员请引以为戒。王平麻了,瞬间明白了这个穿越者聊天群是个巨坑,群员的死亡率极高,且动不动落地成盒。还好,王平接下来觉醒了人生模拟器!叮,人生模拟器已开启,天赋刷新中恭喜宿主抽到金色天赋圣体金色天赋混沌体紫金色天赋时空道体。...
霸气归来,五个哥哥磕头认错...
关于小哀,这不是红眼病柯学世界中出现忍术并不奇怪吧?写轮眼也很正常吧?小哀,这叫血继限界,不是眼部疾病啦。柯南,你也不想小兰知道你变小的事情吧?琴酒,来,让我摸摸,胸肌真硬啊。待会帮我接一下小哀啊,还有你义子。说起来该给我抚养费了吧,两个亿啊,不准赖账啊。斑,水门,鼬,佐助,天天,止水到齐没有?好,今天的首要任务是炸一个某国神社给小哀助助兴!3,2,1,小哀新年快乐!怎么样?这样的烟花好看吧?获取了...
109号请假不更新了哈。他以枷锁缚她,只为将从前的账一笔一笔讨还回来。(加长版)永昌二十年,林苑成婚的第五年,镇南王反了。镇南王世子晋滁为叛军主帅,率百万大军一路北上,直逼京师。同年,京师破,天子亡,镇南王登基,改元建武。建武二年,太子爷频繁出入教坊司,每次会在同一个房间待上一两个时辰不等,之后面色如常的整冠而出。他走后,就有奴仆小心进来,收拾房内的一片狼藉,也喂房内的人吃药。时间久了,有些心软的奴仆会可怜那房里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平侯嫡女,那个曾经那般清贵的御史夫人。如今,沦落成这般地步。若有知情之人在场,或许会叹上一句若她当日死在城破那日,太子爷或许还会念及她几分好,偏她如今活生生站这,这便无疑就成了太子爷的肉中刺。晋滁后来一日酒醉失言,谓左右人道昔年,没夜闯她洞房花烛夜,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一如既往的配方,强取豪夺文。看文案应该能看出此篇文的路数了,觉得不适的就绕路吧。此男主,比此系列的那两篇更疯。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