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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第3页）

沈渔凝视着他的脸庞，见他又这么没头没尾地说一段套话，刚要开口。

萧月霁先出声了，他继续说：“你走了之后没有多久……”

他余光偷偷瞄了一眼沈渔，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没觉得这段话有什么不对，“因为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看了一点你工作的东西，我发现自己对这方面还挺感兴趣的，想着试一试。”

他低头暗暗地笑了笑，又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毕业了，我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学长学姐合作一起创业。”

“你们几个omega一起嘛？”

沈渔问，“那还挺励志的。”

“就我一个。”

萧月霁补充，“后来才招了一些omega。”

沈渔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鼻音轻轻一“嗯”

。

她倒在轮椅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明明两个人在对话，却没有一个人是看着对方。

“一开始就我一个omega，混在alpha堆里面，又比较高，别人就会老问，你是A还是O？”

他笑道。

沈渔点了点头，她对此颇有感受。

“嗯——还有一群alpha说我自不量力，他们说，omega就该回家奶孩子，这些都是alpha的领域，也有人说我……”

他顿了顿。

沈渔接过话茬：“说你什么？”

萧月霁接着说：“说我只不过是想引起一些alpha的注意力，想借此嫁个更好的alpha。”

即便他不说，沈渔也能猜到大概，omega嘛，进入到alpha把持着的领域，风言风语是不会少的。

她坐直了身体：“人又不是只有结婚这一个价值，他们在想什么呢。”

他淡然一笑：“进入没有omega的领域，遭到这样子的质疑，也很正常。”

又说，“况且我也证明了，我能做到和alpha一样好，我不比alpha差。”

沈渔看着他，果然一说工作这一方面，萧月霁虽还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却也带着一种坚韧和锐气。

像早晨的阳光，温柔却不失朝气地向万物展示自己的光线。

她突然“呵呵”

地笑出声来。

萧月霁被这笑唬住了，转了话头问：“怎么了？”

“年轻就是好，说什么都天真稚气，不讨人厌。”

沈渔说。

“我都二十二了。”

他说，“不年轻了。”

沈渔一僵，疑惑：“不是，你怎么才二十二？你不——”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你大三——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不会没成年吧？！”

沈渔的脸色难得有了第二种情绪，她呆滞地盯着萧月霁，那她那个时候算不算……

她错愕地扯了扯嘴角，有些难以直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