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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天空下着微雨,三四月的天气雨水很多。
墓地上,安意一身黑色着装,手里打着伞,怀里抱着爸爸生前最喜欢的野菊花。
安意的左边站的是何云,何云脸色苍白注视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安陌,虽然脸色苍白,可神情却格外地平静。
安奶奶和安爷爷站在安意右边,二位老人由亲人搀扶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其余的亲戚都站在后面,来的人不是很多,大概有6、7个人。
细雨斜倾在安意的脸颊上,可她的目光却紧紧盯着永远安静地躺在这哪里的安陌。
亲戚好友一个接一个地上前献花,向逝世者鞠躬默哀,最后再向家人致意,安意站在原地木乃地一一回应。
不哭也不闹,安静地仿佛一个布娃娃一样。
听到安陌去世的消息,安意第一时间刚到医院,可还是晚了一步,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那一刻,安意没有大哭大闹,而是静静地掀开盖在安陌身上的白布。
只说了一句,“爸爸累了,需要休息。”
八个字是安意在心里打量了很久才说出的话。
于她而言,爸爸只是累了睡着了,可能这一觉要睡很久很久——
何云献完花退回原位,安意缓慢走向墓碑前,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一样。
身体上的痛加上心里上的痛,痛的她无法呼吸。
安意的视线有点模糊,她看不清墓碑上的照片,也正是因为这她的心里才会有一丝丝的侥幸,侥幸父亲是不是只是和她开玩笑。
是不是她乖乖地等到天气晴朗,安陌就会像往常一样陪着她学舞,和她一起笑着聊天。
可现实终究是现实,哪怕她看不清墓碑上的照片,但安陌的离世已是现实。
安意蹲下身将花放到安陌墓前,手指抚摸着安陌的照片,把上面的雨滴耐心地抚摸掉,对着爸爸的照片轻轻地说道:“爸,我今天没有带眼镜,所以看你都是重影。”
随后轻笑了一下,拭去眼角的泪水,缓慢起身,“爸,你好好休息,我会常来看你的。”
没有过多的抱怨,也没有不舍的话语,只是简简单单的‘我会常来看你的’。
可其中的含义却包含很多、很多,是不舍,是痛心,更是永久的失去。
从墓地回到家,亲戚好友和他们一一打完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此刻家里的客厅里,安奶奶因为伤心欲绝晕倒,正在卧室里休息。
安爷爷从安陌去世后一星期里头发全白,此刻正面色苍白地坐在客厅正中间,何云和安意的小姑安晴坐在沙发两侧。
安意坐在离何云很远的地方,目光静静地看向窗外,雨滴打在玻璃上划落下来。
静静地流淌下来,就像安意此刻的心情。
——平静,无力。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钟表声。
突然,何云冷漠的语气问安意:“昨天秦老师打电话和我说你要放弃全国舞蹈比赛选拔?”
安意目光凝聚在窗外的雨滴上,何云口中的秦老师是安意的启蒙老师,也是她的指导老师。
“对,不仅是放弃全国舞蹈选拔,我打算放弃舞蹈生涯。”
安意的语气很坚决,这是她想了很久才决定的事。
听到安意要放弃舞蹈,一旁的安晴蹭地站起身,看着安意吃惊道:“小意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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