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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老人们被吓坏了。
宋病摇头一笑,默默转身离去。
功成身退。
仿佛从未来过。
他就来丢了袋狗屎,什么也没做哈!
宋病走后,大战依旧在持续,不断有人倒下。
最后,竟是王民战到了最后。
他像疯了一般,抡起满是血浆的石头,砸死了最后一位竞争者。
“还有谁?还有谁?特么还有谁?”
王民浑身染血,像一个杀人狂魔,彻底疯狂。
他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遍地倒下的马户。
见还有谁敢动一下,立刻冲上去,骑在身上就是一顿乱砸。
直到砸到没人再动。
他才大口喘着粗气,发现周围围观的老人们。
“旺旺旺…你们敢跟我抢,我咬死你们。”
没了力气,他连滚带爬,装作很凶的模样,向着周围人咆哮。
“疯子,这是个疯子,快跑,快跑。”
一众围观的老人被吓的连连后退。
见终于没人再跟自己抢,王民这才贪婪望向头顶,那装着原屎宝药的塑料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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