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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
这话的意思就是‘小隐’之人,只能借助外部环境,才能做到不被人发现。
‘中隐’是指隐藏于繁华都市之中,藏在人群之内,而不被其他人所发现。
‘大隐’,就是所谓最顶级的灯下黑。
这就好比平日里你去澡堂子洗澡,有个搓澡的师父姓马,绰号叫老马。
结果某一天,你在电视上看到企鹅马,居然和搓澡师父老马长得很像。
一个是搓澡的,一个身价三千亿。
你能想到他们是一个人?
不,你不会。
你的脑子直接都否定了这种想法。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万一企鹅马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某些变态心理。
他就是喜欢给人搓澡呢?
而正常人的想法就是,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比眼前。
一脸懵逼的叶恒,和同样懵逼的沈鸿鹏。
他们的脸上就写着‘不可能’。
是啊,谁又能想到。
坏人为了谋夺别人的财富,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干掉,再以被害人的身份出现?
疯了呀?
你特么弄那么多钱,不就是留给后代的吗?
不就是想要一辈辈传承下去,让子孙后代荣华富贵吗?
不然,你弄到那么多钱的意义在哪里?
难道你要在临死前,默默的掏出党员证,把所有财富上交国家?
无间道都不敢这么演!
所以,正常人怎么会干掉自己的孩子?
“那么假如,这个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的。”
肖御脸上多了几分促狭,瞅着两位老哥,“只是在外人面前,这个孩子是他亲生的,其实完全没有血缘关系,他养这个孩子的目的就是为了某一天,杀掉,在以被害人的身份出现,让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呢?”
叶恒与沈鸿鹏彻底的呆滞了,cpu都干烧了。
用难以置信眼神的盯着小老弟,仿佛在说:你是特么禽兽?
不然,你要如何解释。
有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居然是为了杀着玩?
这特么真的是人类能玩出来的狠活儿?
“你是怎么想到的?”
半晌才回过神的叶恒,很想给小老弟磕一个,“不如你先跟我走,我把你上交国家,让研究人员看看你的脑子,是不是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沈鸿鹏居然表示认可的点点头。
“滚滚滚……道理很简单的好吧?”
肖御白眼,“人家连布局十几年都能玩出来,用二十多年时间养个孩子,有什么问题?”
好像真没什么问题……两个老哥默默对视,点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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