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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道:“跟我熟悉的那个丫鬟告诉我,梅小琴今日冲到竹溪院便对着张若若喊打喊杀,结果你知道,在那地儿看到了谁吗。”
“看到谁了。”
魏景薇因为喝了点酒,眼里带了些潋滟的水汽。
“诚哥儿。”
“原是他啊,居然敢在府里明目张胆地去跟张若若私下会面,真是好大的胆子。”
魏景薇摇了摇白玉做的酒杯,洁白狭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便一饮而尽。
粉色的唇瓣上沾染了几滴酒水,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
看得两个丫鬟瞪大了眼睛。
虽然知道自家小姐容貌瑰丽,在京里也是独一份儿的,但还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
莲儿回神,继续道:“可不是嘛。
太太也跟着去了,看了很是一番生气。
结果,梅小姐不知道为何想动手打张若若,失手误伤了诚哥儿,听说伤得不轻呢。”
听到伤得不轻,魏景薇终于回神了,作为梅府的女主人和梅云礼的嫡母,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看望的。
“给我收拾收拾。
我要去梧桐苑。
嗝。”
话还没说完,她便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把自己逗乐了。
“再拿水来我漱漱嘴。”
好不容易收拾好,这次魏景薇只带了莲儿朝着梧桐苑去。
苏儿则留下来守家。
主仆二人刚到门口,里面便响起张若若的抽泣声,“元青哥哥,诚哥儿这手臂可是读书写字的,如今伤成这样,可如何是好。
妹妹若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朝着我来发泄便好,为何要伤我的孩我诚哥儿”
梅小琴正站在诚哥儿床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大夫给他诊脉,闻言十分怨毒的看过来。
“你个贱人,你还好意思说!
若不是你挑拨我,我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我的名声都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若若胆怯地朝后面退了几步,今日梅小琴拿起花瓶碎片朝她划来的时候,可是瞄准了她的脸。
若不是诚哥儿心中有她,为她挡了下来。
现如今她肯定已经毁容了!
诚哥儿伤了她虽然很心痛,但她的脸可不能毁了眼看着梅元青面露疑惑地朝她看来。
她连忙抓住梅元青的衣袖,便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元青哥哥,我没有。
若若不是那样的人!
我那一日只不过是关心妹妹,绝对没有那种意思。
我也不知道妹妹会如此若是我知道,我定然是不会那样做的。
我心中一直盼着妹妹好的,哪里能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她眼眶通红,眼里又是畏惧又是委屈,好不可怜。
梅小琴看到她这般模样,用力地咬紧了牙,心中又是怨又是悔。
这一出人生百态就在这个屋子里上演,却丝毫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魏景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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