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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跪下,“姨娘,你别气,我听说是爷喝醉了,才如此的”
张若若瘫在椅子上,半晌没说出个字来。
她往日里也是这般使些小性子,等梅元青来哄她,才算罢。
但自从那一日后,她又接连好几次不让梅元青进屋,本以为他会心里知错了,结果罢了罢了,她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张若若突然心中一片茫然,红润的眼眶止不住的往下落泪,一颗颗砸在屋内的石板上。
一时间针落可闻。
“母亲,母亲,我来看你了”
诚哥儿下了早课,蹦蹦跳跳的便来到了竹溪院,在没人处,他为了怕张若若难受,还是一律都叫母亲的,结果刚一进屋子,便见她伏在椅子上哭泣。
那模样可怜极了。
他顿时有些慌了,忙小跑着上前拉住张若若的手,柔声道:“母亲,我来看你了,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张若若还是伏身痛哭,诚哥儿年纪还尚小,他懂什么自己心中的感受,和那些情啊爱啊的。
不过都怪那软姨娘,那个贱婢!
她豁然起身,眼神里燃气怒火,两手握住诚哥儿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起来。
“娘亲是想你爹爹了,自从你爹爹有了那阮姨娘,便少来看母亲,母亲如今只有你了”
诚哥儿脑子嗡嗡的,他还是第一次见母亲如此难过,但他抓住了话语里的重点、都是因为阮姨娘,母亲才难过的,才和爹爹生分的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说着他攥紧了拳头。
阮姨娘伺候过梅元青吃早膳,可能是照顾了一晚上的关系,身子感觉十分疲倦,脱了鞋便又上了榻。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冬日的关系,她总是很嗜睡,和困倦想到这儿,她冷不丁的瞧着自己十分平坦的肚子,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了些隐隐的期待,连声叫唤来自己的贴身丫鬟,“你快去找个大夫来给我看看,对外就说我不舒服。
悄悄的,别告诉人。”
丫鬟也是个机灵的,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笑眯眯的,拔腿就朝着外头跑去。
很快大夫便被请来了,一路上问到的人,都被丫鬟以阮姨娘身子不适为由打发了。
大夫来后,阮姨娘迫不及待的便伸出手让他诊断,大夫是个年纪不小的老者,诊断完确定后,抚了抚胡须,笑道:“恭喜夫人,夫人的脉象不错,十分平稳,但平时里要注意些,这一胎还不及两个月,正是不稳的时候。”
阮姨娘的猜想变成了现实,她惊喜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住的拿手抚摸自己肚子,半晌才抬头,“瞧我这高兴的都忘了,你去拿些银子给大夫,好好的送出去。”
顿了顿,她声音冷淡了几分,“大夫,我有孕这事儿还劳烦你暂时不要对外说”
大夫也是个人精,平日里游走在各个世家里,哪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待阮姨娘话还未完,连连点头表示,“夫人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
阮姨娘得到保证才放心了些,又命丫鬟多给了些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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