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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去卧房时瞧见了,那衣服搁在了床榻上。
一套红衣还置在了枕上,许是昨个夜里欢喜了好久,捧在被窝里稀罕着。
“大人,我,我不舍的穿。
我晚上摸摸它就好了。”
肖祁看着对面的女子用贝齿咬住了鲜嫩的唇,眼神深深,喉咙一滚,语气越发柔和。
“穿上,咱家等你。”
他没想到,这个女娃娃居然这么老实,被人欺负的久了,性子怕是早就养成这种唯唯诺诺的胆小怕事了。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总觉得她太弱了,弱小到都不愿意费劲去杀她了。
风萧儿穿好了,脸上尽是喜悦之情。
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赤色华衣裹身,珍珠流苏坠于胸前,外披薄透刺溜花团锦簇的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宽大,褶褶如雪月光华飘逸轻泻于地,挽迤二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人也越发衬托的美艳绝伦。
就是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很是简约,连唯一的金簪也不见了踪影。
肖祁大次次的从头至尾看着她,灼热的将风萧儿的面颊烫出绯红色,然后轻轻道一句:“走吧……”
沉鱼看着二人的背景,眼睛星星状,轻轻道:“哇,好美啊!”
……
这次回门,风萧儿就带了一个小幺随身伺候。
她知道父亲风平秋对督主万般谄媚,没想到如此狗腿。
平时在他们母女面前作威作福,吆五喝六,呼来喝去。
如今她成了督主夫人,立马一副哈巴狗的模样,拉手坐下,嘘长问短,那叫一个父女情深。
风平秋,四十多岁,风家世代为官,他文人出身,当年也是科举得了探花郎,一举成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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