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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请随我来。”
汪善人领着宋慈和许义穿堂而过,来到了后院。
后院有个马厩,拴了十来匹马,马厩旁的空地上停着几辆马车和几顶轿子。
汪善人走向最边上的一顶轿子,道:“杨小姐昨天租的,就是这顶轿子。”
这顶轿子比其他待租的轿子窄小得多,也简陋得多,与杨家装饰华贵的轿子更是没法比。
宋慈钻入轿厢,仔细检查了,座板无法掀起,没有轿柜,也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又查看了其他几顶待租的轿子,都是有轿柜的,唯独杨菱租用的这顶轿子没有轿柜。
如此看来,杨菱并未说谎,轿子里的确无法藏匿杨茁,那么杨茁就真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奇失了踪。
宋慈独自沉思了片刻,对汪善人道:“我听杨小姐说,你曾有恩于她?”
汪善人忙摆手道:“区区小事,怎敢言恩?不敢,不敢。”
宋慈询问究竟,汪善人道:“有一次杨小姐深夜回家,就在她家门前遭遇了一伙歹人。
我当时已睡下了,听见杨小姐的叫声,赶紧叫醒几个伙计冲了出去,与那伙歹人动起了手,虽说挨了不少打,但好歹没让杨小姐出事。”
“那伙歹人是什么人?”
“这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只是听那伙歹人说话,好像与杨小姐是认识的。
杨小姐的事,我这种身份的人哪敢过问?”
宋慈点了点头。
汪善人又道:“杨小姐心地仁善,是个大好人。
自那以后,她出行之时,常来我这里租马,照顾生意。
后来她不骑马了,就来租轿子。
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
宋慈不由得想起真德秀的讲述,当年杨菱打马来去,比男儿更显英气,后来却闭门不出,即便出行也是乘坐轿子,前后一对比,实是大相径庭。
他道:“杨小姐是几时不骑马,改乘轿的?”
“就是她在家中被关了大半年后,便改乘轿子了。”
“她在家中被关过大半年?”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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