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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两对父子,心思各异地用完了一顿午膳。
至于午膳是什么菜式,好不好吃,完全没人在意。
宋家父子只是象怔性吃了几口,敬了两杯酒便起身告辞离去。
秦晏与秦赫父子倒是继续留在雅间内,你一杯,我一杯,慢慢对饮起来。
出了碧霞楼,刚上马车,宋时文便忍不住问父亲:“爹,您说秦赫那小子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
“噤声!
回府再说。”
宋洵一个凌厉的眼神甩过去,瞬间让宋大老爷闭了嘴,只好将心头的疑惑暂时咽回到肚子里。
雅间内,秦晏又灌了儿子一杯酒,似笑非笑地问:“老实交待,今天你见宋家老狐狸,究竟藏着什么目的?”
秦赫夹了一口招牌珍珠鱼,慢条斯理地吃完,才笑回:“儿子就是觉得康婕妤当初要毒害沈氏那事,不似表面那般简单,所以想试着从宋家人身上查找些线索。”
“那你今日可找出什么来了?”
秦晏问道。
“嗯!”
秦赫颔首,脸上的笑意明显加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还有意外收获。”
“嗯?”
秦晏抬头惊讶地看向儿子,手中的筷子停了停,“说说,你都发现了什么?”
堂堂的秦大侯爷眼下心里着实有些麻爪,为何他什么都没看出来,而自家儿子却说发现颇多,还有意外惊喜?
莫非是本侯老了,不中用了?
手里的酒顿时不香了。
秦赫瞥了一眼自家老爹的神情,暗暗忍住笑意。
“眼下孩儿不过是猜测而已,一切言之尚早,待孩儿让人查证之后再与父亲说,免得空欢喜一场。”
秦故作严肃,沉吟道:“是该谨慎一些,你办事,为父放心。”
“全赖父亲与母亲的悉心教导。”
秦赫不动声色地拍了一记马屁,嘴角泄出几许浅笑。
“臭小子,还敢编排你老子了?”
秦晏笑骂道:“快把酒满上,难得出来喝顿酒,今儿咱们爷俩不醉不归。”
“孩儿倒是乐意舍命陪君子,就是担心父亲您喝多了之后,进不了含晖院的门。”
秦赫笑吟吟地,一盆冷水直接就泼了过去。
“你个逆子……连酒都不让你爹喝个痛快……”
秦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秦赫见状,默默拿过酒坛,贴心地为老父亲倒了满杯。
“饮酒伤身,父亲适可而止。”
“知道了,同你娘一样啰嗦。”
秦晏立马又眉开眼笑起来,今日总算能让他过一回酒瘾。
秦赫笑而不语,安静地陪着父亲“放肆”
了一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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