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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出去,苏南星开始给傅延州针灸。
先扎舌头。
傅延州说不出话,一双好看却清冷的眸子瞪着苏南星,像是在控诉她。
苏南星扎完舌头,才发现一件事——忘了先让傅延州脱衣服!
现在他舌头都扎上针了,怎么脱?
或者,等舌头上的针拔下来,再给他扎其他地方?
结果,不等她说什么,傅延州已经自己动手解衣扣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中式对襟家居服。
略有些老气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显得矜贵傲气。
这种盘扣本来就不好解,何况他舌头上扎着针。
苏南星没多想,直接弯腰伸手:“我来。”
傅延州动作一顿,两人手指碰在一起。
傅延州指尖冰凉。
苏南星手指温热。
出于职业习惯,苏南星还握了握他修长的手指:“这么凉,气血还不是太顺,等下我多加两个穴位。”
傅延州这辈子第一次和一个女孩握手,还没来得及感受这是什么滋味,苏南星就把他放开了。
接着,她开始解男人的衣扣。
扣子不好解,她离傅延州很近。
傅延州看得清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和根根分明的睫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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