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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劝她该替自己提个条件,而不是为了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公司尽心尽力。
“您怎么知道我这么做,不是在为自己做嫁衣?”
她长的漂亮,笑起来也是很好看,两个梨涡浅浅的,直戳人心窝。
盛朔城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的手臂放在桌面上,食指弯曲敲了敲桌面,眉宇里透著沉稳淡然:“江小姐,我很少愿意跟小朋友交朋友,你是个例外。”
江离顿时挺直了后背。
“不过,很遗憾。”
一瞬间,江离大脑中所有的希冀此刻宕机,只剩下空白。
......
从酒楼出来的时候,江离脸色还是发白。
她想不通到底是刚才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盛朔城最终还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她脑海里无数次的回忆刚才和盛朔城说的每一句话,都想不通问题所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城竟然下起了雪。
江离脚步有点虚浮,总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盛朔城先是看似答应了她,可是在最后的时机,却还是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她早该猜到,她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斗不过盛朔城。
江离拉了拉大衣的领口,不想让雪花和寒风飘进去,低着头向前走。
男人身形挺拔,此刻漫不经心的靠在了车门前,眼眸淡淡的落在她的身上。
地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脚踩在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
的踩雪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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