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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生脚一停,剧烈的恐惧感袭来,他哆嗦的开口:
“老婆,你怎么来了?你不要误会我啊,那些事情我都能解释的。
我和她们都是去聊工……”
女人上手,直接揪起他的耳朵。
嗓门震得整层楼都在响:“工作?在床上谈工作吗?你去给她增添业绩吗?”
骂得可真难听。
一群老总八卦的涌到门口,津津有味的欣赏走廊的状况。
“我在家当牛做马,你在外面玩女人,你还是人吗?我怎么嫁给你这种男人了!”
女人边骂边哭,在他身上又捶又打。
响声砰砰,震得其他人都隐隐觉得肉疼。
饶是刘生四处躲,在发狂的女人面前终究是挨了好几个实拳。
到后面,他那点心虚也散了。
火气上来,怒气腾腾的把女人推开。
他劈头盖脸指责:“你累?你一天到晚在家什么都不需要做,你跟我说你累?你当我不知道你去过酒吧点男模呢!”
霍?
合着是双出轨?
女人丝毫没有心虚:“那又怎么样?我又没和他们滚到床上去!
看看而已,怎么了?”
“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你简直无耻,行了,老子就是出轨,怎么了?!
你又老又丑,为什么不准我出去找女人?”
“你才又老又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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