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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莺莺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这荒郊野地的哪里肯从他,情急之下捡了块石头,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于是李谨年才有机会借尸还魂,死而复生。
崔莺莺见李谨年阻止自己,哭的更厉害了。
相公,你到底嫌弃我哪里不好,非要卖了我,我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
崔莺莺很是害怕,她嫁给李谨年,虽然穷了点,但还属于是平民百姓,但若是被卖给别人,则为奴为婢,若是遇上了不好的人家,莫说要受人折磨,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管。
乌黑的眸子水光盈动,崔莺莺面如桃李,人似娇花。
李谨年自认见过不少美女,但是如此原滋原味的美人还是第一次见,心里一阵悸动。
仔细想想,这原身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二两银子居然把这么漂亮的媳妇往外送,简直猪狗不如。
咳咳,你你别哭了,我不卖你,之前是我昏了头,你若是还信我就跟我回家去,以后绝对不会在卖你了!
崔莺莺一只白嫩手掩住樱桃小口,娇俏的瓜子脸刚刚露出欣喜之色,片刻又变成了失落。
相公,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她的害怕与不安都写在脸上,李谨年倍感心疼。
真的!
若是骗你天理不容。
李谨年放缓了语气,温柔真挚,让自己的话看起来更加可信。
相公
崔莺莺喜极而泣,一把抱住李谨年的脖颈,将他的脸用力埋在了怀里。
李谨年前世执着事业,商业战场雷厉风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思想坚定,经得起考验的人。
可谁经得起这种考验
呦,媳妇都要卖了,还在这跟你亲热,姓李的,你还真会占便宜。
一阵戏谑的声音传来,李谨年脸色微微一变,他侧目看去,来的人是一个穿着青衣,带着小帽的家丁。
这是县里王员外的下人许三,也是今天帮王老爷跑腿买崔莺莺来的。
崔莺莺小脸发白,两手用力的抓住李谨年的衣袖,生怕他说话不算数。
李谨年缓缓站起身来,将崔莺莺挡在身后。
对着许三拱了拱手,李谨年笑了笑说道:许老哥,不好意思,这人我不打算卖了,让你白跑一趟,实在是对不住。
不卖了?
许三脸色一变,厉声道:玩呢!
你说卖就卖,说不卖就不卖,让老子白跑一趟?活腻了吧你!
李谨年本想和和气气的把事情办了,但这许三脾气不小,直接上了嘴脸。
李谨年前世创过业,做过老板,他心中也有自己的傲气,他脸色一板,身上透出几分气势。
人还在我这儿,钱还在你那儿,交易还未完成,今天你就是把官老爷请来,这人我说不卖,就不卖!
嘿!
许三脸色露出狠劲,撸起袖子说道: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看打!
许三扬起拳头,直击李谨年面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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