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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她心里不免有些惆怅。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希望相公只有他一个人。
只可惜,相公注定不会是她一个人的。
而且经过这一个月的生活,她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只要不再像之前那样自甘堕落,相公以后也许会有更多的女人,不仅仅是她和叶小姐。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格外心痛。
李瑾年并不知道她的这些想法,只是平淡地回答了一句。
“她说回城里去了,留了字条,在书房里。”
担心崔莺莺多想,他又补充了一句。
“她原本就是我请过来帮忙照顾你的,前段时间你腿上有伤,我怕你行动不便。
如今你腿伤已好,她自然也没有理由留下来。
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
“而且,她父亲要回来了。
这么久不见,她应当也是想念的。”
提到叶温柔,李瑾年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句女人心海底针。
这个叶温柔,明明应该是个直来直去的泼辣户,可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反而是自己身边这个小妮子,一副小女儿心思,想什么都写在脸上真的是一目了然。
崔莺莺咬了咬唇,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因为……”
昨天晚上她和相公圆房了,叶小姐应该是不高兴的。
这么想着,她心里不免有些恐慌。
李瑾年下意识否认了一句,“不是,她就是神经病,一会儿一个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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