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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时候,我貌似不经意地问“你只送过我蒂芙尼的项链吗?”
许筝盯着林云深的眼睛,希望他说是又希望他说不是。
“没有啊,你别多想。”
林云深很自然说道。
他终究还是说谎了。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个“哦”
字。
再去看林云深的手机时候,突然发现他已经换了密码,我心底说不上什么滋味,好像戳了一个冰窟窿一般冷。
我的干呕开始更严重了,严重的时候更是食欲不振,日渐消瘦,这天去了医院复查,拿到这个结果时候,我也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没有丝毫惊讶。
傍晚的时候,我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太阳的下降前蓝色与黑色天空的分界线,黑色的夜幕即将降临,只有几片长云底部几片痛痛快快的鲜红,我却回想起和林云深结婚的时候。
那天我和她妈妈吵架,已经年近半百的母亲直知理亏,却还是不停唠叨,恶毒的语言不断像利剑射出“你以为你长大了就翅膀硬了,有本事别回家,滚得远远的,死在外面才好了。”
“
外面大雪洋洋洒洒,落在我还湿漉漉的头发上,不一会发尾上就结上了一层层薄薄的冰。
我的眼泪无声地掉落,从小到大,自己并没有感受到过多的母爱,自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出气筒。
在鹅毛大雪之中,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因为裤子单薄膝盖上传来了一阵阵刺痛。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我还以为是母亲气消了会心疼我,打电话叫我回家,结果是林云深打来的电话。
“云深哥。”
我赶紧调整了声音状态。
“许筝,你在哪呢?”
“我在家啊,云深哥。”
“你声音怎么哑哑的,不会感冒了?”
“可能有一点,晚上没注意冻感冒了。”
“不对,许筝,你是不是在城中城,我看到一个人很像你。”
我一转头,身后的黑色汽车发出鸣笛声,林云深示意我上车。
“你怎么回事。”
林云深递给我纸巾,将车里的温度升高了一点。
“我和我妈吵架,一气之下跑出来了。”
“每次看见你很狼狈,都和你妈有关系。”
“这个家里待着有什么意思呢。”
我不自觉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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