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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将落在地上的玉佩拾起,轻轻地放在了陆卿婵的掌心。
她的意识混沌不堪,感知到是游鱼玉佩后,却蓦地攥紧了手指。
握得太用力,连指尖都发着白,好像是将那游鱼玉佩当作极重要的物什。
那人的手顿了一下,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慢慢地收紧。
诊过脉后,御医似是说了些什么。
陆卿婵没有听明白,她靠坐在软榻上,雪肤丹唇,静默无声,就像是个漂亮的瓷娃娃。
五感都钝钝的,话也说不出来,就像是被缠在茧里面一样。
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不舒服的。
厚重的帘子被放了下来,窸窣的声响幽微,继而是被熄灭的烛火。
等到整个内间都变得黑暗起来时,那人缓缓解开她眼上蒙着的丝带。
陆卿婵不太能接受光,也不太能接受嘈杂的声响。
喝完药后,她又抬手遮住了眼眸,似是想要睡去。
但脖颈上的伤处还要处理,软布被拆开,涂抹上新的药膏,那狰狞的伤处已经好转许多,但仍是看着颇为骇人。
嫩肉翻卷而出,深红色的血痕横亘在细白的脖颈上,像是一道可怖的地裂。
陆卿婵是很能忍耐疼痛的,此刻眼里也不住地掉着眼泪。
她的眼泪是无声的,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就像是剔透的玉石。
她被人抱在怀里,手指紧抓着他的手臂,几乎快要隔着衣衫掐出血痕来。
但那人好像不知痛似的,只是轻轻地按住她的身子,用帕子擦净她的眼泪。
好在上药的过程并不繁琐,等到上完药后,又很快有人给陆卿婵喂下安神的药,让她不再那般难捱。
她昏沉地睡了过去,手却紧扣着那人的手。
两人的十指交缠在一处,一如许多年前那般。
信任是天然的,是刻在身体里的记忆,即便他做了再过分的事,她内心的深处依然是信任着他的。
柳乂觉得心里的某处被尖刺戳了一下。
并不重,也没有很快地流淌出血。
但那尖刺慢慢地深入,将他的心房都快要洞穿。
柳乂静默地凝视着陆卿婵的睡颜,将游鱼玉佩上的红绳圈圈缠绕,系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太细,得缠上好几圈方能系紧。
陆卿婵的手有些冷,掌心沁着冷汗,一双手漂亮得如若凝脂玉雕琢。
柳乂摸了摸她的额头,碰了碰她的手指,确定她睡熟以后方才离开。
他明面上造出了已然离京的假象,实则又在宫里多留了一旬,直到陆卿婵的伤彻底好转,方才准备离开。
开始的几天她状态很糟,就像是个提线木偶似的,什么也做不了。
厌恶日光,厌恶声响。
连殿中摆放的兰花也讨不得她的欢心。
长公主忙于政务,纵然有心也无暇去常常看她。
柳乂便多陪了陆卿婵许多日,直到他临行的那天,她的嗓音才堪堪恢复,但她仍不喜光,殿里的帘子再也没有挂上去过。
喉咙好了以后,她的话也依旧很少。
至多会说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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