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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就是他为了更加了解戚岁宁而接近的棋子罢了。
戚崧的声音还在透出来,戚音音哀求的看着不语的魏镜殊,声音愈发的颤抖:“我可以离开了吗?”
“你既然已经选择了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父亲,现在又那么急着离开做什么?”
魏镜殊声音淡淡的,看向她,眉眼低垂,他开口,声音清润:“戚音音,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想要得到重头开始的机会,你就该受着这些代价。”
戚音音确实是不想再听戚崧的哀嚎了,虽然她已经狠下心要利用戚崧成全自己,可是她并不想面对此时的戚崧。
归根结底,这个人依旧是她的父亲。
戚音音睁大了眼睛,看着戚崧,急促的呼吸着:“我我是被逼的。”
这话让魏镜殊唇角多了些冷笑。
他缓缓看向戚音音,眉眼间的讽刺很浓吧:“难怪岁宁厌恶你们戚家的人,你们这些人真是虚伪的让我觉得恶心。”
戚音音脸一白,看见魏镜殊转身要离开,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地拉住他:“等等.你答应我的东西.”
“那些钱都会打到你的账户内,”
魏镜殊看着戚音音那张不知所谓的脸,蓦然笑了,他说:“你应该不知道,你的姐姐为什么会选择自杀吧?”
戚音音僵住,刚漫上脸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生生顿住,她看着魏镜殊,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
而我就说上下的打量她,最后,竟然含着些悲悯笑了,他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戚音音看见魏镜殊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中,眼泪开始漫出眼眶。
她都是被逼的
可是魏镜殊的话就像是一道符咒,扎进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戚乔依对自己说的话,她害死妈妈的时候,也说自己是被逼的
戚音音突然就明白了魏镜殊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蓦然抬眸,眼中的惊骇犹如惊涛巨浪,她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原来报复在这里。
戚崧的哀嚎声还在时不时的传出来,每一声‘放我出去’,都是对戚音音的折磨。
可事已至此,她又有什么颜面进去看他哪怕是一眼?
————
魏镜殊夜里去了趟医院,月光冷清寂寥,魏镜殊看见祁聿礼坐在戚岁宁的床边,正在替后者擦拭着面容。
祁聿礼此人,干净如岭上雪,世家子弟最好的教养,最优渥的身家,稳坐着杭城第一财阀的位子,多的是人前呼后拥。
魏镜殊知道,像祁聿礼这样的人,本是没有机会下凡尘的。
但世间事变化莫测,世人最爱看的,就是高岭之花下神坛,佛龛里的神仙成了凡夫俗子。
魏镜殊也爱看,所以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祁聿礼将戚岁宁收拾妥当,不经意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两个男人眼中都是心照不宣。
祁聿礼将手帕放在一旁,仔细的替沉睡的戚岁宁掖好被子,这才举步往外走去。
“今天医生怎么说?还是和之前一样吗?”
祁聿礼关上门的瞬间,魏镜殊问道。
“需要好好休养,医生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但是没关系。”
祁聿礼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病床上的戚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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