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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防备接下来两天内可能会出现的突发状况,顾月姝和金子晴决定启动轮班制度。
只是在倒数第二天的时候,学员们还没出状况,顾月姝的状况就先来了,她被吕奉光堵在了办公室。
“艇长,这风尘仆仆的,打哪儿来啊?”
顾月姝有预感,自己事发了。
“我从哪儿过来你会不知道?”
吕奉光把两张车票推给她,“这是不是你干的?”
“哟!
婶儿过来了?艇长您帮忙捎句话,有空一起吃饭。”
顾月姝‘供认不讳’,并且以此为傲。
吕奉光都要被气乐了,“你出钱让他们娘俩过来干什么?我只是让你买了东西寄回去,结果你还给寄上车票了。”
“您和婶儿多久没见了?”
顾月姝没说自己的用意,而是反问他,“如果您还记得自己多久没回过家了,就该清楚我这么做的目的。”
“您不心疼婶儿,我心疼,她独自一个人操劳你们的家,又是照顾老人又是拉扯孩子的,这些您帮上什么忙了?”
“我就实话告诉您,把婶儿叫来,跟您见面都是其次目的,我就是想让她在这儿好好玩玩儿。”
“至于为什么不选在其他地方,当然是陌生的地方有熟人好办事了,所以您千万别自作多情,以为我是因为您啊。”
“在您不知道的地方,我和婶儿处的好着呢,我读书这些年,婶儿她寄来的东西都够堆满这整间办公室了,所以这是我俩的交情。”
顾月姝一连串的话把吕奉光的问责都堵了回去,本来还想把机票钱转给她的,现在看,转个屁!
人家都说了,这是她和自家那位的交情,哪用得着他来还人情?
“怎么用不着?”
顾月姝亮出二维码,“您儿子跟我可没交情。”
吕奉光一怔,原来他竟是不自觉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那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把跟她没交情的他儿子的那份机票钱转给她了。
“转完了,现在行了吗?”
“行!
怎么不行呢?”
顾月姝呲了呲牙,打开抽屉拿出一堆门票和预约券扔桌子上,“这些,都当我和婶儿的交情让您了,免费的。”
吕奉光一划拉,青岛这座城市里的地标建筑和有趣景点,她扔出来的这些票据全部都包含了,“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那是!
本来想我自己陪着婶儿去的,现在都便宜你了。”
顾月姝唉声叹气,感觉吃了好大的亏一样。
吕奉光闻言没有戳穿她,领情的收好了那些票据,“我会尽量的空出时间。”
顾月姝知道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索性也不装了,“我准备的这些票据,有些是三人份的,有些是单人份,有些是双人份,您可别让我的心意白费了。”
她可是把全家团聚局、二人世界局和放飞自我局都安排的妥妥贴贴,这一家三口,希望能珍惜她的思虑周全。
“操心不见老,忙你的吧。”
吕奉光弹了顾月姝一个脑瓜崩,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第二天,他请假去陪家人的消息该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尚堂和金子晴这才后知后觉想到那天和顾月姝的谈话,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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