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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黑色的元神漂浮在双头蛇身旁,上面缭绕着的黑色雾气像是在保护它般,待它准备烟消云散时便被瞅准机会的翠蛇一口吞入腹中化为自己的力量。
说来奇怪,从他们进入林子已有三天,小家伙前前后后吃了不少元神,可身型还是如当初般细小,不过沈清秋带着它也省力气,可能它就是这么大的个头。
翠蛇能力增长,沈清秋的修为也有所精进。
这几日天空总是乌云密布,偶有雷电闪过,算算日子,已是到了该入元婴期的时候。
正好小家伙吃得差不多了,一口吃不成胖子,回头再来也是可以的,毕竟这几天沈清秋遇兽则杀绝不留情,一身戾气,已经有些灵兽碰见他后绕道了。
再猎也猎不出什么好东西了。
手指一钩翠蛇便爬上他的手腕,吃饱喝足安心地盘在腕上打盹。
沈清秋在林中寻了一处较为隐蔽的山洞,四周安静,雷劫降临时他身边最是凶险,倒不必怕灵兽偷袭。
盘腿坐在洞口的石台上,翠蛇从他腕部退下,爬进山洞内窝成一团。
沈清秋看了一眼后便专心调动体内灵力汇聚于丹田处,破丹成婴并不是一件快速简单的事情,沈清秋周身逐渐升起一圈淡青色的灵力罩。
与此同时,天色也在瞬息间变暗,林中狂风大作,吹得鸟兽飞散。
乌云渐渐汇聚于沈清秋头顶,几道紫色雷电在其中乍起,一声巨响过后,雷电便秉雷霆之势垂直劈在沈清秋的灵力罩上。
他睁开眼看向周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无天无地的虚空之中,周围黑漆漆的。
这便是心魔?他皱眉思考,突觉身侧有杀气袭来忙侧身躲过,抬眼一看便愣在当地。
额间红光大盛的魔纹沈清秋再熟悉不过,身体僵硬一瞬便放松下来,勾起嘴角道:“真是阴魂不散呐,洛冰河。”
没错,对面正是洛冰河,握着心魔剑正面色冰冷地盯着沈清秋,开口便是滔天的恨意:“沈清秋...”
咬牙切齿,仿佛要将沈清秋生吞了般,可不待他作出反应,那人又变成少年模样,身着清净峰的弟子服,表情无措委屈,双眼通红地望向沈清秋。
“师尊...”
再一变,又成魔尊的样子。
“我与你无冤无仇,自入峰后便全心全意服侍你不敢有一丝怠慢,我曾将你当作神圣不可侵犯的师尊,我心中最高大的师尊,你为何...你为何...”
许是他怒急攻心,言语中的怨恨不解委屈失望揉在一起砸向沈清秋,却在看到将自己毁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一脸淡然,丝毫不觉愧疚时更是哽了一下。
他的模样变幻莫测,一会儿是少年一会儿是男人,声线也忽高忽低,让沈清秋脸色微变也只有洛冰河突然流出血泪的模样。
不过也不是内疚自责,倒是一派嘲讽样,说出的话也如万箭般刺向洛冰河。
“洛冰河,你那脑子也就只会记仇,”
沈清秋用扇子角轻轻点头,眼底的讥讽愈发明显,看得洛冰河面色阴冷,“看看你现在拥有的修为、女人、气性、地位。”
“怎么不想想,是我沈清秋成就了你这个小畜生?”
哒——
翠玉骨扇唰得展开,尾端的坠子随着动作摇了两下,沈清秋遮住半边脸,露出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洛冰河,笑吟吟道:“还不快叩谢为师?”
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沈清秋其人做事从不判对错亦不在乎他人看法,他做任何事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想。
少年时期身不由己,等他有了修为、地位,自然是想怎么爱自己就怎么爱自己,怎么顺心怎么来。
初见洛冰河时,心底泛起的嫉妒他不否认也不会压下去,他偏不去作那假惺惺的姿态,还没成神仙呢,怎的就要舍去七情六欲?
正人君子?做给外人看得罢。
你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为什么让你好过呢。
——未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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