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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家以史为镜,可知过去未来。
老者就是今日镇守在文庙的半圣。
他面前坐着一个年轻人,说是年轻人只是跟他比年龄。
面前人穿着素色长袍,黑色胡须垂胸,面容姣好,四十多岁。
他手持一本史书,史书有玄色光芒落在铜镜上,以才气为支撑,黄色铜镜才能不断显出周大顾的样子。
半圣开口:“季老大,为何不开口?你今日来半圣庙,不就是来求老夫的!”
季玄德无奈摇头:“端木圣,您老别为难我了!”
“分明是你在为难我,我们几人镇守大赢文庙,朝堂的事,一概不管,你今日拿朝堂里的事,来问我,不是为难我是干什么?”
“我也是真的没办法了,陛下下旨意,要隐瞒这一首镇国诗,可我身为大赢太史,怎么能不记!”
“是陛下下旨意,还是左相?”
“唉……”
“这小家伙,最近权柄越来越大了!
可惜我等不能参与朝政,否则会破了文心,此事我也没办法给你答案!”
“您老少年就以聪明出名,咱大赢谁不知道您最有智慧,您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端木圣望着他:“我真不知道!
当年你祖辈,以三条性命,保下一句史家真言,你若是不清楚该怎么做,我又怎么能清楚!”
季玄德沉思片刻,重重点头,叩首:“多谢端木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唉!
小家伙,你也别冲动,记录是一回事,但不让别人看是另一回事!”
“那这首诗的记录就跟关外的事,放在一起了!”
端木圣点头:“唉!
哪怕是圣人,也有做不到的事,且如此吧!
你说这小家伙已经写出来一首镇国诗,两首达府诗,这童生试,还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曾许人间第一流,真是豪情,可惜后面一阙失了壮志,也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小家伙,怎么如此丧气!”
季玄德双手捧起桌案上的史家镜:“我也不清楚,吾先回了!”
“唉,你这小子,从小就过河拆桥,你让我再看看啊!”
“您老人家是半圣,他在县学,县学里有文庙,您还没有办法去看?我着急回去记录,下次再去您家中,拜访您老!”
季玄德推开大门,离开半圣殿。
端木半圣手在半空划开,半空中雾蒙蒙的,雾气慢慢清晰,他再一次看见周大顾的脸。
“当年记载,两界山震,大赢气断,真文圣出!
难道是这小子?他能解开关外的事吗?”
圣人摇头,沉思不得其意。
还是京都。
左相府书房。
左相看着面前的男人:“审出来了,他说的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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