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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尘是真的不知道,姜梵要问的是哪方面的新闻。
姜梵不好那么直接的点明,脸都红了,“就是他的那些花边新闻,你知道的。”
花边新闻?齐尘恍然大悟。
再加上姜梵这不大好意思的表情,齐尘忍不住的想笑。
他决定,这个月一定要找老板加工资。
为了老板的幸福生活,他可是在背后不知默默付出了多少,不加工资都说不过去。
回到酒店的姜梵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整个人扑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不想见人了。
刚才在车内,齐尘的那个八卦的笑容让她简直无地自容。
都怪姜念念,没事儿净给她谎报军情。
不过幸好,她没有在本尊面前提起这件事情,不然,她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沈淮序了。
误会人家是弯的,要被沈淮序知道,大概率会把她给杀了吧。
【酒吧】“我说沈大导演,这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玩会儿,怎么愁眉苦脸的?怎么着?你那娇滴滴的小娇妻不带出来让我们大家伙见见?”
叶玉鸣左拥右抱十分的享受着小奶狗男模的服务,朝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沈淮序扬了扬下巴,调侃道。
沈淮序慵懒的靠坐着,长腿随意的交叉叠放在一起,嘴里叼着根烟,轻轻吐了口气,任凭白色的烟雾缭绕在面前,“她生病了。”
叶玉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还真是娇滴滴的大小姐。
叶玉鸣含了颗身边人递过来的葡萄,继续调侃着沈淮序:“曾经放话说电影就是老婆的男人,现如今真有了老婆什么感受?”
打完台球走过来的宋川,闻言也跟着附和:“唉,想当年我们三儿还发过誓来着,没想到啊,转眼这人老婆都有了。”
沈淮序冷哼:“你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让伯母给你多安排几场相亲。”
“还是别了,婚姻就是坟墓,我还想多玩几年呢。”
宋川摆手拒绝。
宋川凑到沈淮序跟前,拍了拍他的肩问:“唉,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位新婚妻子怎么样?”
沈淮序的脑海瞬间浮现出姜梵的影子。
柔弱的同时骨子里却又带着坚韧,让他有些猜不透。
胆小又容易害羞,明明紧张的脸都红了,还硬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想到这儿,沈淮序不由得勾勾唇角,如玉般的指尖轻点了点烟灰,“女的,四肢健全。”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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