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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可怖的哭声像是一根钢针一样深深扎入了老八的脊髓中,吓的他两腿发软,一个没把持住裆下隐隐有湿润之感。
正当老八恐惧之时,那个黄纸人突然有了其他的动作,他缓缓站起,一张张黄纸从他的身上落下,在原地留下了一大叠。
他身上裸露出大片大片白的病态的皮肤,而在露出的左胳膊上被印着幺三五三个汉字
他依旧保持着捂脸的动作,似乎很怕别人看见他的脸,指缝中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皮肤。
“幺...幺三....”
黄纸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出三个字。
“大....大哥你....在说什么?”
老八也被吓得说话牙齿打颤,但对方似乎没有搭理他,哭声依旧未止。
忽的,就在老八稍微放松了一下的时候,黄纸人的身上突然炸起了来,长条的黄纸像是动物的毛发一样炸了起来。
他脚下的钢筋混凝土突然软化塌陷,颜色都开始转换,最后变成一层厚厚的黄色纸条。
“我超。”
老八被吓得大喊,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发了什么神经就发动了自己的异能。
那种转换不仅限于那人的脚下,被转变的地方像是在传播病毒一样,一点点的周围的事物转换,无论是木制的楼梯扶手还是钢筋通通都变成了一张张黄纸。
跑,快跑!
这年头异能等级高的多少都有点精神病!
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
老八拿起手机转身就跑,他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来试试对方的异能会不会对人体有效。
“幺.....幺幺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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