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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老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催促夏元安去衙门里四处走动,还托人往监牢里送了不少的好药。
十年又咋样?
她会等着自己的夫君出来。
只是怎么可能?
只要他进去了,怎么可能还出得来?她洛轻姝还没答应呢。
听闻夏念祖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停妻再娶,但却没有提及当年的灭门惨案,冯老夫人抿着唇,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杀人罪名她这里也没有实证。
要不是姝儿帮忙,就是停妻再娶的罪名就凭她和清儿都无法安到夏念祖的头上的。
那人老谋深算,姝儿说,昨夜本来有好几个黑衣人已经靠近了店铺这里,但却不知为何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也许他也知道,他一意孤行,再行恶事只会让他罪加一等,从而会连累到自己的儿孙。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会算计啊。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冯老夫人已经很满意了。
她的仇人是夏念祖,只要看着他被夏家扫地出门,被杖刑,成为阶下囚,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老夫人擦拭了一把眼角对洛轻姝说道:“姝儿,我能不能......见见他......”
阴暗潮湿,冷风阵阵的牢房中,夏念祖趴在草窝里满头冷汗。
好疼,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要断了一般,痛得他简直有些生不如死。
多年的养尊处优,顺风顺水,让他忘了什么是苦痛,什么是律法。
在他们这些一品大员的眼里,他们就是律法,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律法会降临到他的身上。
哪怕儿子买通牢头给他送来了上佳的伤药,吃食上也还不错,但这疼痛,简直就能要了他的命!
有冷风吹来,夏念祖拽了拽身上的被子,但身下的干草却让他觉得浑身都被咯得疼。
还好自己还活着。
等出去后,今日所受的一切他都会从那几人的身上讨回来。
正痛苦间,却听牢房甬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他扭头,有些渴望地看向牢房门外。
是儿子来看他了吗?
他就知道,儿子不会将他丢在这里不管的。
只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袭青灰色滚毛边棉裙,以及来人一头花白的头发。
“是......你......”
记忆中秀气的脸庞已被岁月刻满了皱纹,但依旧容光焕发,精神矍铄,将他映衬得更加的狼狈不堪。
“呵,你还是来了......
咳咳,是来看老夫的笑话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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