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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小声问道:“队正,弟兄们都在议论远处失火,是队正放的火吗?”
李邺点点头,“那边是他们的工程营,被我偷袭得手,摧毁了他们的攻城梯,工匠也干掉了。”
众人大喜,没有攻城梯,明天敌军就无法攻城。
就在这时,城头上的警钟声‘当!
当!
当!
’敲响了。
李邺站起身向城外望去,只见远处无数敌军骑兵向这边杀来,足有一两千人,李邺回头大喊道:“让所有人上城!”
一队队民夫奔上城头,手持弓箭和长矛盾牌,紧张地望着下方敌军。
一千五百余名敌军骑兵在两百步外停住了脚步,这在弓箭射程之外。
这时,一名骑兵上前用汉语喊道:“请你们县令出来搭话!”
县令魏宏亮上前道:“我是本县县令,有什么事?”
“我家首领说,可以退兵,但需要你们拿出三千贯钱,作为阵亡士兵赔偿,如果不答应,我们杀进城内,鸡犬不留!”
三千钱不多,魏宏亮转头向李邺望去,李邺正在寻找敌军主将,虽然骑兵们都拿着火把,但找不到敌军主将,听到这句话,他心中一动,有了一个好办法。
“县令告诉他们,要商量一下,请他们稍等片刻!”
魏宏亮点点头,大声道:“请稍等片刻,我和其他官员商量一下!”
魏宏亮又问李邺,“李队正,现在该怎么办?”
“去找一封信,随便什么信都可以!”
“有!
有!”
后面的县丞立刻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李邺,“是给灵州长史的公文!”
李邺等了片刻,这才把信交给小兵,吩咐道:“用无头箭射下去!”
他又对魏县令道:“请魏县令告诉对方,信上是我们开出的条件!”
魏宏亮满心疑惑,又不敢多问,只得硬着头皮向下面大喊道:“我们写了一封信,信上有我们投降的条件,如果你们肯答应,我们就开城投降!”
李邺一摆手,士兵立刻用无头箭将信箭射了下去,喊话士兵下马拾起信,转身跑了回去。
李邺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在弓弦上,目光紧盯手中拿信的士兵。
只见士兵跑到一匹战马前,把信递上去,旁边立刻有人把火把凑近。
小阿布思当然是在用计谋,假装同意投降,挑拨城内军民矛盾,一旦城头上的民夫有了怨气,他们就不愿作战了。
如果对方答应真的给三千贯钱,等交接之时趁机夺城。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落进了对方的死亡陷阱中。
小阿布思拿到了信,信皮上的收信人不是他,是给灵州刺史,他不由一怔,连忙取出里面的信。
李邺看得清楚,是一个长脸将领,三十余岁,盔甲和别人不同,似乎是金盔,应该就是他们主将。
李邺立刻拉弓如满月,两百步外一箭射去,他是弓是一石五斗的角弓,比平常骑兵所用的角弓力量大一倍,射程也远一倍,有效杀伤射程达三百步左右。
这一箭快如闪电,直射小阿布思的额头,小阿布思刚取出信,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他忽然若有所感,一抬头,“噗!”
一箭正中额头,射穿了头颅,血光四溅,小阿布思惨叫一声,仰面栽下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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