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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动活动右手,左边吊在脖子上的胳膊由不熟到熟悉,挂脖难度也会相应减少,虽然只有一只手自由,但也足够。
医生还在交代注意事项,我不能直白告诉他我懂医疗知识,不用担心我不在意造成二次伤害。
我阻挡不了一位好心的医生。
医生用他牢固的基础知识给了在场的人一个震撼,查理从似懂非懂到完全不懂和最后虚心求问只用了短短两句话,三个人一台戏,我下线了。
此时助理发挥了他应有的意义,还是查理,我该安慰自己是人才贵精不贵多,该去找另一个靠谱忠诚的稀有助理。
问问查理有谁可以推荐,结束就问。
大段内容浓缩后就一句话:让我不要剧烈运动,保持愉悦心情迎接养病生活,最好再住十天半个月的医院观察后续影响。
……养病怎么愉悦。
枯燥的医学名词被查理要求一句一句解释,要通俗易懂和贴合实际。
我高兴了,懂不懂一回事,听不听又是一回事,自己转换大脑会累,医生皱着眉和查理这类病人代表解说,他应该不会想到还有人会问。
一问一答五分钟过去了,加上拆石膏的时间,都有一个小时了,我新鲜出炉的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扶手,不知道的还以为过了五小时。
“先生们,我想知道我可以离开吗,”
我抬头停下乱动的手指,“我好像没有在场的必须性。”
医生愣神,适时打断对话可以达到我的目的,不用当木头桩子听他们讨论我。
“当然可以,不过您要注意休息。”
医生都答应了,查理转过身背对着医生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表情,专业术语威力竟如此强大。
出了治疗室我揉揉额头,我呆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头也受伤了,凄凄惨惨戚戚。
受伤就受伤吧,我也不差那点,那个头包的严严实实的小鸟都不说什么。
我萎靡不振。
一下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我身体前倾,走廊那么宽,不长眼的东西。
我冷漠地瞥向一边,查理按个电梯就被撞了,故意吧你。
我僵住了,我飞快收回目光,我就是不看他。
隔壁治疗室划出的轮椅上坐着的不是提姆又是谁,轮椅碰着轮椅,转不动轮胎,故意的撞击让我不得不和提姆说话。
可是提姆脸上茫然的神色又让我迟疑,独自一人没有帮手,助理也没有,意外吧。
我把脑袋里为提姆的辩解踢出去,意外的可能性无限趋于零。
不会是提姆主动和我和好吧,我惊疑不定,被撞的那一下我着实被吓到了。
“我受伤了,哎呦哎呦……”
??!
!
兄弟,你认真吗?
我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被撞的那一个,而且撞的也不严重吧,我都只是往前倾,你撞人的反而诉苦,有没有道理?
提姆还在捂着胸口,夸张的发出痛呼。
“别装,谁受伤你都不会受伤,”
我堵着一口恶气让他睁大眼睛看看,四肢健全的他和只有一只手完好的我。
提姆声音变小,发现自己不合适的举动,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我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我无声控诉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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