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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个与过去的自己一模一样的男子,他又怒又惧,这人能将他仿得十成相似,除了声音略有区别外,就连走路听姿态也一样,还有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更令人胆寒,每次她一站在他面前,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手段,他都像失去神智。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挑了脚筋还不够,还想被挑断手筋?”
楚月双手抱在胸前,冷冰冰地说道:“若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自己还能在这里叫嚣,对了,吃药吗?”
海漠天脑袋里的东西并没有取出,他的头痛发作得越发频繁,只有药物能让他好受些。
最可怕的是他目视越来越不清楚,行动力大打折扣,还有这女人不知道施的什么巫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言和行动。
便他还有基本的思考能力,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又出现另一个自己,不难想到这个人顶替自己坐在龙椅上挥斥方遒,海漠天只要想到龙椅易了主人,就快要疯掉。
“你们这群疯子,若朕的臣子们晓得你们偷天换日,必定会将你们五马分尸!”
咒骂声对龙七来说不值得一提,他最惨痛的日子早就过去了,他来到海漠天面前坐下,面无表情地说道:“还有多少骂人的话,全部骂出来,这里的隔音很好。”
海漠天语塞,这里的隔音是他费了莫大的功夫做出来的,当初参与建造这间密室的人都被他杀了个干净,一个活口不留,除了他以外,就只有阮公公晓得这里。
想到阮公公,海漠天又喘着粗气道:“我们把朕的大监怎么了?”
“没怎么,他好好地活着,过几日会来看你,”
龙七毫不掩饰地说道:“你倒是可以想想,他看到这样的你还愿意侍奉在你左右吗?”
海漠天预想过最坏的情形就是阮公公会背弃他,龙七语焉不详,让他猜不到阮公公现在的情况,是被他们蒙在鼓里,还是早就投奔于他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了朕,朕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归你们。”
海漠天仍不放弃挣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你们穷其一生也难得到这么多财宝,就一点也不动心?”
无人回应他的话,海漠天正要继续说服,脑袋又开始剧痛,现在痛苦的时间越来越久,持续的时间太长,全身都被牵累,他身体蜷缩在一起,痛苦难耐:“给我药!”
“想要药容易,有问必答就好。”
楚月乐了,这次不用幻术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海漠天气血冲天也没有办法,这两人有无数的法子对付他,让他生不如死,他忍着痛,咬着牙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给我药,给我药!”
无论他叫得多么大声,外面丁点声音也听不见,就连曹景这样听力非同一般的人也只能隐约听到些许模糊的声音碎片,这可谓是海漠天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才会叫天天不应。
里面的动静持续响着,洛凡尘坐在外面吸着旱烟,而阮公公突然冲进来,面有难色:“皇后娘娘求见,这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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