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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淑听见这声“娘”
,心里才安定了,“四喜啊,你方才不记得从前的事?不记得为娘了?”
记得,我记得我不是四喜。
孟飞鸾尽可以编个谎话骗她,张口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愣愣地看着。
瞧她两眼放空,于春淑以为孩子是给刚才的局面吓傻了,安抚道:“你再好好休息一会儿,娘去给你烧点热水来。”
孟飞鸾唤住了匆匆忙碌的妇人:“娘,今年是什么年?”
“永嘉二十七年,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永嘉二十七年。
这年父皇还未驾崩,三位亲王野心尚未显露,尤其是孟珩宇羽翼未丰,贺君清这厮还不知在哪苦读备考,一切动荡和悲剧都尚未开始。
可若说是老天有眼,为什么让她寄身于这样一个骨瘦如柴的小丫头呢?一介草民在即将到来的乱世前又能做些什么呢?
于春淑总觉得在这孩子身上屡屡看到深重的思虑,“四喜,你身子不好,莫要想太多。”
孟飞鸾看妇人忧心的模样,不由想到这个躯壳里的灵魂不知何处去了,难道是寄居在长公主身上吗?
她眉头紧蹙,性格软弱的小东西身在那个位置恐怕会被撕碎嚼烂——那往后皇弟的路又该由谁去谋算呢?
思及此处,孟飞鸾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只得倚靠到土炕边的木柜上歇息。
“娘,我没什么大事。
水太凉,把我泼出一身脾气,头也发晕了。”
她怕妇人忧心又絮絮叨叨地讲一堆体己话,尽可能将自己的声音放柔放软安抚母亲。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对了,热水。”
于春淑替她擦脸,掖了被角才放心忙活。
望着黑漆漆的、沾染油污的房顶,孟飞鸾身体经刚才那一折腾开始迷糊发热,灵魂飘飘忽忽,眼前破败场景更显不真实起来。
四喜,我是林四喜。
只有先认清这点,才能为以后作打算。
又过了一会,饶是她脑子里装得东西再多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烫,恐患热疾。
她先是忍在被中捂出了汗,往后难受得不行,掀去上身被子贪图凉快。
于春淑来喂水时发觉四喜体温高得吓人,打了温水来一遍遍擦了身子掖好被,轻轻拿侬语哼唱歌谣。
孟飞鸾没听过这般柔和温婉的唱腔,却在温情气氛中回想起母妃。
神威将军府的儿郎不论男女都自幼习武,因此母妃虽贵为将军府嫡女,一双手却总是粗糙、带着厚茧的,一入冬若没有好好养护还会生冻疮,跟这乡间女子相差不多。
于春淑床前床尾地照料了一阵,见女儿面颊通红,热度稍退,不安的动作也少了很多,神色恹恹像是要睡着了。
这才重回外屋忙活,边忙边念叨:“得把过冬的衣裳挑些好的收着,年末就得搬出去咯……”
孟飞鸾原本昏沉,听到“搬”
字一激灵,将睡未睡之境被打破了。
“娘,这屋子是我们的,为何要搬?”
她有种刚才一席话喂了狗的感觉。
于春淑脊背一僵,柔声哄道:“不搬,咱们不搬。
囡囡听错了,早些睡吧。”
孟飞鸾不满于这把人当傻子哄的语气,反驳:“我刚才都说清楚了,房契是他们欺负我们娘俩不识字唬人的,只要还上银子,我们就能在这里住下去!”
“银子我们是凑不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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