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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冬天之后,期盼的渴望。
信息素肆意挥散着,连李秋词这个beta,都被熏到腹腔酸麻。
许嘉弈挣扎着,却在如此恐怖的控制之中,抵达巅峰。
床上一塌糊涂,许嘉弈剧烈喘息,腺体还被人咬在嘴里,一瞬间,许嘉弈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伴随着那个味道,他看见了冰冷的实验仪器,看到举着试管的李秋词,模糊的幻象一闪而过,他脑子里传来李秋词的声音:“终于成功了一次,这样提取之后,就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味道了。”
幻象里的李秋词是笑着的,笑容温和,眼神里满满都是爱意。
许嘉弈额头一疼,脖子很酸,失神地靠在床头,长发散落,额头上的碎发全汗湿了,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这一幕,落在李秋词眼里,简直是美极了,像是受难的耶稣,落难的神明。
许嘉弈歪着身子,半天缓不过神,抬手捂住自己的后脖子,他的双眼暂时无法聚焦。
李秋词扯了毛巾,擦拭两人的身子。
等他解决完一切,许嘉弈才逐渐恢复神智。
“你咬我!”
许嘉弈生气地捶了李秋词的肩膀一拳,洁白的脚踩在李秋词的大腿上,妄图把他蹬开。
“嗯,咬了,怎么?”
李秋词歪歪头,你能弄死我吗?不可以的话,下次还犯“你!
你对我不好”
许嘉弈捂着脖子,眼眶泛红,为什么李秋词突然对他不好了?他只是嘀咕了几句,李秋词就烦了他了吗?“哪有,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说罢,李秋词的眼神飘过许嘉弈的某个地方,对方扯过被子遮住,别扭地缩进了被子里。
“我没有!”
许嘉弈摸摸自己的脖子,那种被人侵犯的感觉还在,委屈极了,“下不为例!”
李秋词笑笑,隔着被子摸摸他的头,“好好好,就这一次,以后不咬了。”
才怪。
哄你玩儿呢。
但许嘉弈很好哄,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很乱,眼睛如同初生的小鹿,“说话算话啊。”
“嗯,骗人是小狗。”
汪汪汪。
李秋词在心里叫了几声。
脐完西瓜之后,某颗西瓜闹了十几分钟的别扭,躲在浴室里洗了又洗,就是不肯出来。
“不是说要出去吃泰菜的吗?”
李秋词无奈地站在门口,敲敲门,执行官的心思实在是太难琢磨了。
而且脐执行官,难道这又是一种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行为?许嘉弈看起来不怎么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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