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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队,我知道了!
我知道哪里相同了!”
“f,是f。”
两人一同说道。
另一边,傅欣和方诗雅的父母也前后脚赶到了重案组,寻一诚和薛文博正在分头询问。
傅欣的父母是海城一个旅游小岛的村民,要来钦城还要先坐船才能到海城车站,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两口子早已经面色惨白,口干舌燥,浑身颤抖,脚上穿的防水靴甚至都没来得及换掉。
傅欣的妈妈早已经哭的看不清眼睛本来的样子,女人头发乱糟糟的,双手满是岁月的风霜。
寻一诚看的眼睛一酸。
相比之下,方诗雅的父母就要体面许多。
方诗雅的父亲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即便是这样狼狈残忍的时刻,夫妻俩依旧衣着体面。
“警官,我……我大女儿快要来了,你们……你们再等等行吗……我……我的普通话说的不好。”
傅欣妈妈颤抖着哭着,即便这时候也透着一股卑微。
傅欣爸爸脸色黢黑,沉默不语,两手紧握着放在膝盖上,是最普通的父亲形象了,寻一诚看得到他下颌坚硬的颌线,也看得到那张黑里透着红的脸上,额头青筋暴起,双眸满是血丝。
寻一诚倒了两杯水过来,安慰了傅欣妈妈两句,试探着问傅欣爸爸:“您……要抽根烟吗?”
男人猛地抬头,眸子里的红血色更加明显了,他声音沙哑,点了点头,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了一声:“谢谢。”
寻一诚拿了根烟给他,男人有些颤抖地接过去,重重吸了一口,看起来才缓和了几分。
傅欣姐姐傅悅来的很快。
和傅欣相比,傅悅要朴素很多,看起来十分沉稳,身上散着一股学者气息。
傅悅已经哭过了,眼周红肿,她应该做了很大的勇气想要在这个时候撑起一个家的重任,但在看到父母的那一霎那,所有的伪装全然崩塌,眼泪哗地一下全部涌了出来,她妈妈已经哭着投进了女儿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到头来,还是沉默寡言的父亲出面,一声带着颤音的低叱,女儿和妻子都在一瞬间恢复了平静。
这让寻一诚的工作好做了许多。
薛文博那边跟这边是截然相反的情况。
“早就让你好好管着孩子,一天到晚就会打麻将,现在孩子出事了,你开心了是吧!”
方诗雅爸爸怒骂一声妻子,唾沫差点都喷到对面的薛文博脸上。
妻子本哭的泣不成声,听到这声音立马不干了:“是我的问题吗!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二十多年了,你跟孩子之间有过交流吗,现在出了事情了就会怨我,孩子起码还跟我说两句体己话,你呢,你连她学什么专业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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