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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圈一旦生红,眼泪就止不住地扑簌扑簌往下掉落,小脸委屈得很,全然没了方才的那一身刺。
“谁说我不愿帮你,若你真将我叫到江家去与江徐氏对质,我会去的。”
他修长的手指节捋过她的湿发,滚烫的指馥一路往下,落在她细颈上,光滑细腻,细细抚着。
江凝蒙着水雾的眸光暗暗瑟缩了下,“你都知道了?”
江徐氏是江老夫人的名讳。
“不然你以为你那二哥何以会那么爽快纳通房?”
他指馥的滚烫愈发灼人,江凝移开细颈,不愿让他再碰。
岂料他霸道得很,大掌直接覆上她细颈,低头在她微敞的薄衫处留下深痕。
江凝忍着痛,直到俩人交织的呼吸声传入他耳畔,他才抬起头来,缓慢将她的薄衫拢好。
“让你长长记性。”
那些深痕,也被他藏在衣襟下。
“马车备好了,一会儿直接将你送到月湖边,已经有人在那接你。”
谢沉胥悄无声息拿走她腰间的东西,叮嘱她。
“嗯。”
她擦去长睫上的泪,轻声应下。
来到月湖边,看到采荷后江凝让车夫将她叫到跟前来。
“姑娘,你可吓死奴婢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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