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浴室里水声停的时候,白姣已经化上大红唇完成妆容的最后一步。
墨临打开浴室门时,先前那个蜷缩在床上有些无助的女人,此刻妆容明艳正俯身在梳妆镜前摆弄着自己的波浪卷发。
听到开门的声音,白姣侧头看去,男人下半身只裹了一张浴巾,腰细腿长肩宽,身上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利落。
再往上看脸长得也不错,冷白的皮、不点而红的唇,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黏在额上,白姣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祸国殃民这个词。
可惜那双眼太过冷漠,但这也不影响这个男人是个尤物的事实。
第一次给这样一个男人也算值。
白姣收回目光继续收拾自己的长发,墨临也到床边坐下,却一眼瞥到床上猩红的印记。
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还算他们有良心,知道他不喜欢脏的。
白姣拿起桌上的手机装入链条包中,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墨临一眼。
墨临眼神戏谑,想尽办法爬上他的床,终于还是忍不住提要求了么?
谁知对方却是抛过来一枚飞吻,再见啦,小美人~
墨临:
白姣戴着墨镜从酒店大堂出门的时候,人潮如洪水般涌来,长枪短炮对准自己的脸,要不是戴着墨镜,眼睛已经被闪光灯刺瞎。
她微微皱起眉,虽然早已经习惯这种阵仗,但女明星住酒店从酒店中出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守着?
白小姐,你看这段视频中的人是你吗?
白姣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跟前的一位记者就用手机播放一段视频举到她的面前。
视频是一段监控画面,画面中是身后这座酒店的客房走廊,一个女人被几个穿着精致的男人搀扶着,女人则走一步晃三晃,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到几个男人身上。
而女人身上黑色的吊带裙,跟白姣身上的一模一样。
白姣有些沉默,因为她也不确定视频中的是不是自己。
她连昨晚是怎么到酒店的都没有丝毫印象,她昨晚明明是在酒吧
想到酒吧白姣脑子一激灵,昨天是她的继妹白莉的生日,白莉给她发了微信邀她去酒吧庆祝。
她去到后并没有看到白莉,只看到男男女女在唱k喝酒,没见到正主她原本想走,结果一个自称白婉婷朋友的人凑了上来。
说既然来了就一起玩,不想玩也可以,自罚三杯就让走。
她不想纠缠就喝了三杯,之后的事便记不清了,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在床上跟人翻云覆雨。
白姣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是谁想害她她心里已经有数。
这群记者蹲守在这里,想必是早就收到爆料,现在抓到她从酒店出来,不管她怎么说,今天的头条都会是白姣夜会多名男公关,脚步虚浮精神状态令人怀疑之类的标题。
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整。
记者的逼问声吵得白姣头都要炸掉,她摘下墨镜,眼神中迸溅出的锐利,竟让记者们有瞬间的安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