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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
滑稽自顾自的说着:“他不写这种东西会这样吗?”
“所以就是个人看法。”
夏云有些烦了,作为留守儿童的滑稽父母尚在,对父母有感情自然就是正常的,但一个父母已经死了,且没有感情的受过正常教育的孩子会对把自己养大的杀手刀兵相向吗?
“那你就不能觉得你一定对。
“我也不觉得作者写的有多脑瘫。”
滑稽:“所以我没强求吧。”
夏云:“你还没强求?”
滑稽:“他不写这种东西会这样吗?”
夏云:“我觉得他写的很正常。”
滑稽:“我不是说了每个人三观不一样做法也会不一样。”
夏云:“我见过的弃子弃婴多了。”
滑稽:“他做不到让所有人和他一样的想法。”
夏云:“那你也说了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滑稽:“但他写这个,大部分人肯定喷。
“他写这个不就是为了黑红。
“怎么,又当又立吗?”
夏云也有些恼火了,明明是理性讨论,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可以骂啊,但我现在不是在讨论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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