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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寅笙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跟着伯娘的脚步来到了堂哥的房间,但是一打开门并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画面。
堂哥非常悠哉地坐在电脑前,兴致勃勃地敲着键盘打游戏,余光看到了姚寅笙,扭过头来跟姚寅笙打了个招呼,“妹呀,来啦。”
姚寅笙一脸不解地看着伯娘,这不没事儿吗?但是伯娘着急地让堂哥赶紧关掉游戏,把前两天下乡发生的事情告诉姚寅笙。
好在堂哥玩的游戏是单机游戏,随时都可以退出,他把电脑一关很无所谓地说道:“哎呀,就是见到鬼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看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
伯娘依旧不依不饶,催促着堂哥:“让你说你就快点说!”
后来堂哥还是跟姚寅笙说了怎么回事。
姚寅笙的堂哥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县里的公务员,工作单位是食品药品监督局,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在各个乡镇的小卖部里检查食品安全。
春节假期结束之后堂哥又回到了乡里,就在一次前往村子的路上,堂哥还有一起同行的村领导遇上了一件怪事。
当时他们的车子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当时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段,但就是在这个路段,两人看到了一对母子手拉着手过马路,而这对母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堂哥可能是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形,咽了一口唾沫才继续说道:“那个母亲抱着一个孩子,从左到右一下子就穿过了马路,到了路边之后就看不到人影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但是后来那个村的村长问我有没有看到我才明白过来我们两个人都看到了。”
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还是在周围都没有住房的路段,这确实有些可疑。
姚寅笙想要了解更多消息,“哥,你们确定那个真的是鬼吗?”
堂哥非常肯定地点头,“我确定,我跟村长两个人看到的都一样,我们都没有看到她的脚,她更像是在路上平移过的马路。
而且她身上还穿着大花袄,连包着孩子的袄子都是花花绿绿的,不是很喜庆,更像是......寿衣。”
原本姚寅笙觉得是堂哥可能眼花了,毕竟她看堂哥的脸上并没有霉运的灰气或是更麻烦的黑气,但是堂哥一口咬定当时车内两个人,他和村长都看到了,不可能是眼花。
姚寅笙让堂哥给村长打个电话询问一下是不是有身体不适,毕竟是村长先看到的,估计村长会表现出更明显的不对劲。
堂哥一个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村长的亲戚,堂哥简单地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就挂断了。
“村长从那天晚上回来就发烧了,现在还烧着,送到卫生院去打退烧针都没有。”
当然没用了,这又不是正常发烧,退烧针怎么可能管用。
听到同行的村长发烧了的消息,伯娘就一直在一旁念叨着:“哎呀,我就说了今年开头你会不顺,你还不注意一点,现在村长已经着了道了,你赶紧让寅笙帮你看看。”
姚寅笙安慰伯娘让她不要太着急,毕竟是村长先撞见的,村长比堂哥年纪大,身体没有年轻人强壮所以身体才会出现状况,堂哥现在一点儿事没有,看来那个女鬼也不是想要害人的。
“对了哥,你们是哪天撞见鬼的?”
堂哥没有想太久就回答了姚寅笙的问题,“正月十三,就前两天。”
难怪呢,正月十三,是地府打开鬼门放鬼出来找吃的,那规模堪称七月十五了,所以有些家庭会在正月十三的时候在街口烧一些纸钱。
当然,有些鬼安安分分的,不会让活人看见自己,因为在跨过鬼门的时候阴差都会告诫他们不可以让活人看到他们,为的也是维持阴阳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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