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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宿区,滕析言将软囊袋递给他。
“这是我做的药剂,所有的用处都标注好了,我做出的药剂,放心使用。”
滕析言拍拍胸口,自信笃定。
苍明烛没有看药剂,而是伸手将他拉入怀里,指尖插入滕析言柔顺的发丝当中,“辛苦你了。”
“不辛苦啊,活命和这个比起来,差的远了。”
滕析言哄孩子似的,在苍明烛背后轻轻抚拍了两下。
“对了!”
滕析言推开苍明烛,伸手想要掀开他的衣摆,“让我看看你伤口恢复的如何了?”
苍明烛抓住他的手,“没事,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滕析言抬起眼帘,不太相信:“你确定?我可讨厌骗我的人了。”
“伤口...很丑。”
苍明烛手一顿,松开了他的手,任由滕析言掀开衣摆。
腰间伤口很长,已经结痂,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狰狞。
滕析言盯着伤口怔愣,忽然在伤口上落下轻轻酥麻的一吻:“不丑,这可是保护我的勋章。”
苍明烛彻底愣住了,指尖微颤,十分难为情的半蹲下来,与他平视:“谢谢你。”
“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还有那三个小孩,谁都不要出事。”
滕析言抱着他,声音有很多不舍。
“我打算跟傅舟还有研究院的人合作了,我想早点结束这场灾难,不想你在外面生死未卜的保护他们。”
苍明烛将他抱到床上,神情担忧:“你在研究院,要注意柏里斯这个人。”
“我知道,我已经跟他碰过面了。”
苍明烛心头一紧:“他有说什么吗?”
滕析言摇头:“没事,你不用担心,反正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他要是想弄死我,那我把他弄死也不犯法吧?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不过,我才不想跟他一起死,我还想跟你一起活下去呢。”
两个人贴近,心跳和呼吸变得一致。
“嗯,一起活下去。”
滕析问抬头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苍明烛沉默了一会儿,昏暗的灯光掩盖住他的情绪:“可能...一个月,我们会留在外面,尽量将所有的高阶和超高阶绞杀了,你在基地才会安全。”
滕析言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一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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