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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
刘小小回来了,小身躯挂着大药箱,一双小手抱着草药。
“真能干!”
秦夜说着让王婆把草药捣碎,然后敷在伤口处。
治伤还没一会,秦夜就被另一家给喊走了。
村里的二蛋子被野狼撕咬得面目全非。
疼得哇哇大叫。
耳朵都被野狼咬掉一只。
除了他,还有一娃儿被咬得无法动弹,这次意外,村里有五六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有人看到,野狼潜入进来的有十几只,这是个不小的数量。
大家商量着天亮就去报官。
但是,为了防止野狼再袭,部分壮汉拿着武器自发在村子里转悠。
有人也去别村,连夜请大夫过来。
一下子来了好几个。
秦夜和他们一直忙到天亮才坐下来休息。
回去的路上。
正好碰到白止。
这姑娘一身素衣,容貌虽算不上绝色倾城。
却也能说是难得一见的小美人了。
她小脸上还有一股清新的气质,纤细的腰上跨了个小药箱子,像一个医仙。
她看着秦夜,脸上淡然一笑:“秦大夫,村里的二蛋子是你治的吗?二蛋他婶刚才叫我看了一下,你把他包成粽子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复杂的包扎手法,全身白布哎!”
“哦,二蛋啊,他被咬得比较严重,而且这娃还小,身上这样的伤,无疑是毁容。
以后算是废了,所以只能用药草救治时,尽量去帮他修复皮肤,所以包扎得才会严。”
秦夜说着摸了摸下巴:“二蛋婶子还是不信我的医术啊,居然还让你过去看看……算了,不和你聊了,我先回去了。”
“修复?”
白止拦住了他,问道:“草药可以恢复被咬伤的皮肤吗?”
秦夜说道:“一般情况下,只要皮肤组织的细胞没有死亡,都会自动恢复的,草药只是起了个辅助作用,二蛋能不能完全恢复,完全是看他的个人情况,换句话说,我只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
“皮肤组织?细胞?”
白止满头疑惑。
听不懂!
“咳咳,总之就是看他的运气吧。”
秦夜尴尬一笑:“白止姑娘也累坏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
白止不依不饶地问道:“所以,皮肤组织,细胞……那是什么?”
“口误!”
秦夜不失礼貌的一句,感觉没必要和这个小姑娘讲太多。
她虽然是学医的,但和现代医术有太多差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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