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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雪宁看的出来,谢危是在试探她。
想要知道,那具尸体究竟是不是张遮的。
如果是,那么她究竟为什么会杀掉张遮。
如果不是,那么如此费尽心思的,狸猫换太子,用一具相似的尸体换掉张遮,又是为何。
谢危想要知道,姜雪宁到底在干什么?几句话,不只是被谢危试探。
姜雪宁也在推测谢危的目的,从而找到应对之策。
“感激终究归感激,我曾救过谢大人的命,谢大人不是也没有对我留有多少的感激之情。”
姜雪宁的话,那叫一个意有所指。
谢危听到她的话脸上笑意渐渐变深,随手抬起再次喝了一口这个凉了的茶水,并未对这句话有所回应。
因为姜雪宁不知道,若他没有感激之情,她早已经去地府投胎多少回了。
“话说回来,本宫一夜没睡,谢大人还有事么?若是没事本宫可以回宫了么?”
她故作疲态的揉着自己眉心,再抬眸是谢危那双看不懂情绪的眸子。
她实在是无心再管谢危如何,她得回去。
起身往外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谢危的。
“谢帝师,朱砂御笔判人生死,还是擦了吧不吉利。”
一句话,把昨夜的事,点了一遍。
今日这个谢危待她,有点古怪,昨夜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呢,那句滚甚至到现在都好像还在耳边回荡。
谢危猛然抬眸,因为食用了五石散,昨夜的记忆非常模糊,但他记得见到过姜雪宁,她甚至不惜牺牲色相,来有诱惑他。
而他不清楚,那是自己的编织出来的幻境,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方才姜雪宁的话,是什么意思?他猛然抬手,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过了片刻,剑书和刀琴回来了,剑书还在说着:“我说大人您,您?这是干什么啊?”
剑书惊呼,就看到他家大人拿着御笔,染着朱砂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
那架势非常的奇怪,堪比惊悚。
剑书第一时间走上去:“大人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五石散了?”
这般诡异的行为,不是吃了五石散就是中了,姜雪宁的邪术。
谢危的手腕被抓住,他幽幽的看向剑书:“昨夜可有人来我宫中?”
剑书摇头:“昨夜我都不在,不是你让我和刀琴出去调查张遮的么?”
完了,谢危真的给这药,麻了脑子,开始说起胡话了,剑书向来心直口快。
“大人啊,这五石散真的不能再吃了,你瞅瞅这后遗症都来了,你刚才非常不合适的跪在了皇后娘娘脚边,这幸亏我看见了,嘴巴严实没有给你抖出去,这要是给你抖出去了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啊,还有啊你看看你现在,脖子上顶着这么一大串朱砂笔的痕迹不擦,现在又拿笔这次又准备干什么?”
谢危幽幽望着他,剑书立马就松手放开,默默退开一步远的距离。
他家的大人啊,就是一头驴,怎么都不听话的驴,说的五石散不能吃,但他明知道危险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说不听又拦不住,就只能无奈的随他去了。
此时谢危终于是开口问了:“头抬起来。”
剑书虽说不是很理解谢危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听话的抬头,下一秒有些凉意的毛笔抵在了他的喉结处。
剑书一下就瞪大了眼睛,错愕的望着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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