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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就掐住了她的脸蛋,不是很疼,但是阻止了她后面要说的所有话。
姜雪宁眸色之中,满满的都是错愕,她不理解的望着眼前的人,似乎很不明白他生气的点究竟在哪里。
姜雪宁不明白谢危为何生气,同样的谢危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说,姜雪宁才会明白。
只有在为其他男人求情才会刻意与他亲近,换做是谁?谁能高兴。
谢危沉下脸色,不怒自威的冰冷表情着实吓人了紧。
姜雪宁本来就有点怕他,这下好了,更怕了。
那双美目瞬间蓄满了眼泪,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当然这也有她在演的成分在里头。
她把吓到了三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原本还生气的人,在看到他那含着眼泪的双眸时,已然没有了任何脾气,原本还掐着她脸蛋的手,也在这一瞬间松了开来。
谢危心中对自己一百个懊恼,人不过就是假意的哭上一哭,他马上就松手了。
之前总觉得燕临就是一个没出息的家伙,人家不喜欢你,那就大大方方的祝福他人幸福,何必这么拖拖拉拉。
丢人现眼。
结果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更该抽上几巴掌让自己清醒之人。
有时候谢危自己也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个感情的事情吗?为何这般的不干脆,这么的优柔寡断?喜欢就直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现在,真正的喜欢上才明白,太过喜欢才会无比的珍惜,不说之前,还有一点点的机会。
可一旦收了之后,人家都不愿意,就让自己彻彻底底的没有了机会。
谢危算计了一辈子,就是没能算计好,自己对姜雪宁这该死的感情。
“不是要帮人谋出路么嘛,倒是说啊。”
谢危收了所有的情绪,把心头上那一阵的醋意压了下去。
姜雪宁,区区一个姜雪宁。
他想求一个姜雪宁,很难么?他的手藏在了宽大的衣袖中,一点点收紧。
“我有两个人想求。”
姜雪宁小心翼翼的试探,谢危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可怕的瞪着她,好想要把她给挫骨扬灰了。
吓得她火速改口。
“一个,一个也成。”
谢危的眼神一点点变好,似乎一个,已经是极限了。
“我想让沈云逸。”
“不想听闭嘴。”
谢危在听到这个字的一瞬,就立马让她安静闭嘴了。
姜雪宁不说话。
“毒誓帝王,一个头颅都不够砍的,你还要为他谋出路,你是不知道他对你有所图谋么?还是说你真的被他给下药蛊惑,迷人心智。”
谢危一字字一句句,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看着姜雪宁的眼神更狠了。
她挤出一抹笑来,不敢吱声。
但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事啊,她努努嘴缓缓开口:“他也是关心我,关心则乱嘛,罪不至死,但我已经罚他了。”
这话说的好像,毒我都是小事,不要这么劳师动众的。
谢危本来压下去的脾气又一次涌了上来,姜雪宁究竟是有意气他说这番没脑子的话,还是她本身就这么的没脑子,分不清好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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