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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天还没亮几人就都醒了。
让小二把早饭送到房间来,三人就简单喝点粥,吃点小菜,再把不能动弹的两个人抬进马车里,从客栈的后门进入了街道。
辰时末,街道上已经人声鼎沸,卖菜卖早点卖小玩意的人都已经出摊。
买东西的行人也不少,熙熙攘攘的,马车缓慢行驶。
坐在车厢内,林菱小小掀开了一个窗帘角,往外面的行人脸上扫,试图找到虎哥的人。
没想到扫一圈,还真看到了两个神色怪异,眼神不断往马车上扫的男人,她把窗帘放下,转头看向顾云庭:“怎么办?”
“不用怕,人那么多,他们不敢胡来。”
顾云庭不用看也猜得到,集市上的马车就他们一辆,自然是最显眼的目标。
想想也是,林菱悬着的心放下一半,继续坐着休憩。
躺在地上的二虎和魏明,知道人都在外面,想做点什么,也只能想想而已。
驶过两条街道,眼看着前面就是兆大人所在,林菱的心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莫非虎哥真的打算放弃二人?不可能啊,林菱从二人的话里听得出来,虎哥还是很重视这个弟弟的才可真的很顺利。
马车径直驶到了院子门口,走出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面相憨厚老实,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表露出善意。
“你们是?”
车夫立马自报家门:“我们是邑城来的,求见兆大人,求大人替我们申冤。”
说着,他眼眶已经红了起来,这一天一夜心慌害怕,终于要结束了。
顾云庭也把车帘掀开,让人能看到里头情况。
小厮颔首:“行,跟我进来吧。”
就这么简单?林菱有点狐疑,但这里确实是兆大人所在,应该不会出问题,她跟着下了马车。
魏理和二虎在出门前就被解了穴,此时能独立缓慢行走了,只是身上的绳子绑得比之前紧不说,绳头还在顾云庭手里拽着,想都别想跑。
进了院子后,才发现此地普通得很,就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前头的堂屋,厨房,厢房,过了后门,就能看到一个庭院。
院子里有八个带刀,穿着百姓的衣服,站在四周直挺挺的官兵。
一进去气氛就变得凝重,几人的步伐不自觉放慢。
正中的屋子很大,大门敞开,门外侯着两个丫鬟,见人来微微弯腰,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林菱更紧张了,这比她面见领导还难受,好歹有法律,有监控,不至于在这死了都没有人知道。
就比如顾大树,就是死了也只是人猜测,没人亲眼看到,还不是不了了之?已经进了屋子,在上首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衫,笑着打量他们。
车夫看着埋头的顾云庭,按照他教的,把事情详细讲述,从赌坊在镇上为非作歹,杀人如麻,再到和张大人勾结后,胡作非为,猖狂至极。
越说,魏理和二虎的脸色越难看,却被堵着嘴,做不了解释。
“明白了,人我自会处置,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回去吧,我后日就会去邑城,届时再传唤你们。”
男人摆摆手,示意官兵进来押制住魏理和二虎。
人已经移交到大人手上,车夫却迟迟没有等到大人的赏赐,是顾云庭骗自己?现在他压根不敢问,默默跟着夫妻二人走出院子。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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