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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愿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要清楚。
傅砚礼接话道,“愿愿跟我说起过,她担心我工作忙,就自己一个人过来了。”
傅砚礼看向身旁的姜愿,眼里温柔似水,又带着满满的宠溺,“那会儿跟我发信息时不就喊饿了,想吃什么我让厨师做。”
姜愿没由来的一阵心安,孩子属性瞬间暴露无疑,“上次吃的桂花桃胶酒酿,我觉得不错。”
“好,我告诉沈先生。”
傅砚礼给沈新堂打了个电话,内容简洁明了,“两份桂花桃胶酒酿。”
看着男人器宇不凡,言谈举止都透露着优雅,余姚茵心中充满嫉妒。
本以为姜愿跟着的是个老男人,没想到如此年轻又帅气,实力也不容小觑。
凭着良心说,两个权知逸也抵不上一个他。
余姚茵悔的肠子都青了,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男人对姜愿细心照顾的模样,嫉妒到发疯。
此时,权知逸的心情也算不上好。
原来,她不是不喜欢别人给夹菜,而那人只能是她未婚夫。
他们眼中只有彼此,根本不在意对面两人奇特的目光。
姜愿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傅砚礼也明白此时权知逸心里不好受,但这又怪得了谁?愿愿是他此生唯一钟情的女人,别人休想掺和进来。
“酒酿做好了——”
沈新堂端着木质托盘走进来,笑着看向男人,“砚礼,你来得可真够快的。”
傅砚礼接过他递过来的碗,“有空找你喝茶。”
“那我可等着了。”
沈新堂把另外一碗酒酿端到金丝楠木餐桌上,“你们慢用,我再让厨房多加几道菜。”
沈新堂离开雅间,莫名感觉里面气氛有些不对,可见让傅砚礼过来是正确选择。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到手的媳妇,被别人抢了去,护短是沈新堂的强项。
雅间里。
余姚茵盯着餐桌上的酒酿,尽管自己不喜欢吃,却也想尝尝,毕竟点了两碗。
就在她如此想时。
男人好看的手把碗端走,放到姜愿跟前,“都是你的。”
姜愿:“唔……太多了,我吃不完。”
傅砚礼:“你先吃,剩下的给我。”
余姚茵:“……”
怎么会有那么宠爱女人的男人,如今,余姚茵算是见识到了,傻人有傻福。
旁边,权知逸的心都快要碎了,酸涩无比,这比凌迟了他还要难受。
他也不想再掩饰,端起杯子里的茶,“傅砚礼,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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