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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予寒推门进去,将水盂放在窗前的小桌上。
风殊白默默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一桌一椅,靠墙一张小床,床前一架屏风,上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玉凤。
风殊白觉得无聊,在水里泡了半天,想出来晾晾。
于是在水盂里撞来撞去,希望把水盂撞翻,她好滚出来吹吹风。
师予寒盯着水盂来忽然游来游去使劲折腾的三生花,不知道它要干什么。
半晌,她问道,“你是嫌水盂小了吗?明日我寻个大点的水盂换来与你,如何?”
风殊白一听,要是换个大水盂,水面更宽敞,那她不是更难从水里把自己挪出去?她抖动着花瓣,奋力拍打水面,极力抗议这个不靠谱的提议。
师予寒试探着问:“你是不想换盂吗?”
风殊白点点头,是了,就是这个意思,别给我换大盆。
师予寒见到水盂里的三生花安静了片刻后又开始乱撞,不停撞一下水盂,还在时不时水面上噗通跳一跳,像是想要鱼跃龙门,她凝眸思索片刻,问,“你可是想从水里出来?”
风殊白欣喜地狂点头,大聪明!
感谢死对头这么懂我!
师予寒见三生花这次不住点头,她淡淡一笑,伸手从水盂里捞出了三生花,将它托于掌心中。
风殊白终于不用泡在冰凉的水里了,她舒服地舒展了一下全身,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师予寒的手掌上。
师予寒的掌心很柔软,微微透着暖意,躺上去还挺舒服的,比她躺在罗刑宫那垫着厚厚褥子的豪华大床还舒服。
师予寒见三生花一动也不动,安安稳稳地趴在自己掌心里,再一次端详打量起这朵花。
形似莲花,浑身上下雪白通透,隐隐发出极淡的光华,触感细腻光滑,好似最上乘的羊脂白玉。
师予寒凝视片刻,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三生花可爱的尖尖。
原本是闭着眼睛舒舒服服晾自己的风殊白感觉脑袋被人摸了摸,睁眼一看,原来是师予寒在摸自己的头。
拿开!
你这是什么毛病?就这么喜欢摸头?
然而,师予寒听不见她的心里呐喊,摸了一下后,大抵是觉得指尖的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三生花,我叫你花花好吗?以后我们一起努力修炼吧。”
师予寒唇角勾起一抹很轻的温柔的笑,就连一向清冷如雪的眼眸里,此刻都晕开着笑意。
不笑的人笑起来总是特别好看,何况还是师予寒这样的绝色美人。
她指尖又点了点花尖尖,然后把三生花轻轻放在了桌上。
风殊白被这笑容晃了晃眼,都忘了对方刚才对自己的冒犯无礼行为。
等到被放回桌上,风殊白才反应过来,心里不自然的哼了一声。
该死的死对头!
又是这种该死的笑!
还有,花花这个名字你怎么想出来的?又土又难听啊!
很快,她听到吱嘎一声,师予寒推门走了出去。
风殊白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到了倦鸟归林的时候,很快就要天黑了。
她今天感觉特别累,好不容易重生一次又死了,还被吸进三生花里,成了一朵花样,被人争来抢去,还落在了死对头手里。
风殊白又打量了一眼这间小屋,难道以后真要呆在玉凤宗被死对头天天养在水盂里?
她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睡一觉再说,醒来再想怎么办。
她想翻个身,发现花瓣形状的身躯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卯足了吃奶的劲,蹬了一下小短腿,身体终于侧翻了,也算是翻了个身,但是这个姿势还不如刚才仰躺着舒服。
就在风殊白想,要不要挥挥手,招呼死对头来帮自己时,她一抬头,忽然看到了了不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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