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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有二哥在,要是哪天二哥又离开了,还有谁给你做主。”
王素菊抽抽噎噎,肩膀时不时抽动一下,看样子是真的很伤心。
谢馨兰轻拍她的背,无人注意时唇角扬起一抹弧。
少倾,王素菊移开帕巾,露出眼眸,对着谢馨兰眨了下眼,谢馨兰会意,诉说的越发委屈。
一个哭,一个诉说,两人配合的极好。
江黎看着都不免觉得,莫不是她这三年当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不然她们何至于如此。
谢云舟脸色越发的不好了,白日忙着处理公务,现下还要处理后宅琐事,他双眉拧成了川字,负在身后的手悄然攥紧。
风裹挟着雪吹拂而至,打在脸上越发的冷,江黎出来时没穿裘衣,风穿透了她身上的棉衣,从头冷到脚。
她忍不住战栗了一下,眼角余光里发现谢云舟正盯着她瞧,她眉梢淡挑迎上他的视线,不躲不避,用行动证明她无愧于心。
“云舟,大嫂知道你为人正直,断不会让府里出现不公允的事。”
王素菊哽咽道,“但江黎毕竟是你的妻子,你不罚她,也、也情有可原,只是只是……”
说着说着王素菊哭出声:“我好想你大哥啊。”
为了让谢云舟处罚江黎,王素菊把谢云权也给搬出来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谢云舟眸色一暗,唤了声:“谢七。”
谢七从后方阴影中走出,“主子。”
谢云舟沉声道:“去把大夫找来。”
随即又对王素菊说道:“大嫂有伤在身,还是赶快处理的好,余下的事我会看着办的,一定会让大嫂满意。”
王素菊知晓谢云舟向来说一不二,他说会让她满意,那便一定会让她满意。
她唇角轻扬了下,意识到太过招摇又放下,“有你这句话,大嫂便心安了。”
她给谢馨兰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离开。
江黎等人走了后,问:“夫君这次打算如何处置我?”
似乎,自从谢云舟从边关回府后,江黎问的最多的便是这句,如何处置?
罚跪,禁足,训斥,这便是他对她做的事。
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谢云舟整个人浸润在暗影中,连五官都看得不那么真切。
那双漆黑的眸子仿若染了黑沉的夜色,人也越发冷凝,同白日那个和她一起吃桂花糕的人又有了几分不同。
若说白日的他肃冷,那此时的他则是阴沉,眼神里夹杂着火气。
他道:“别急,会让你如愿的。”
言罢,垂眸凝视着江黎,似乎要把她看穿。
江黎莫名,一副完全没听懂的意思,什么叫会让她如愿?
他到底是何意?
启唇方要问,谢云舟已然转身离开。
她抿了下唇,朝他相反的方向走去,树影婆娑,在他们中间划开一道冗长的线,像极了缥缈的银河线。
她在一端,他再另一端。
膝盖传来刺痛感,江黎放缓了步子,她只顾着走,未注意到身后那人投来的目光,隐隐的,好像夹杂着什么。
回了东院,金珠关好房门,神神秘秘说道:“夫人,何小姐刚又派人送来了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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