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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嘛!
你要每一次都替我们管钱,结果这钱倒是越来越少,每个月过日子都紧巴巴的,吃个鸡蛋还要好好的考虑考虑有没有钱呢。”
聊了会儿天的功夫,刘月梅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时不时配合的点着头。
两个人聊了会儿天,刘月没回了屋,看着坐在炕上休息的杨建华,甩了脸子,“你说娘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每天任劳任怨的,到头来却比不过什么都不干的。”
刘月梅嘟嘟囔囔的说着,口中的抱怨之词不断,明显是被挑唆得按耐不住了。
杨建华本还躺在炕上休息,听闻这番抱怨之词后赶忙将刘月梅的嘴捂了上,“别乱说话,要是娘听到了肯定又要说你了,我都说了让你少和老三媳妇接触,你偏不信,你看老三媳妇那样,哪像是个省油的灯。”
杨建华压低着声音提醒着,想到早上的那档子事儿更是不放心。
今天早上的事儿摆明了是老三媳妇儿想要算计老二媳妇儿,结果没成功,反倒是把自己暴露了。
也就是爹不愿意追究,爹要是真追究下来,老三媳妇肯定要受罚。
一把将杨建华的手拍了下去,刘月梅嫌弃的擦了擦嘴,“你手干不干净啊?就往我嘴上捂,我说的都是实话。
你想想我们哪天不下地干活?一年到头又能吃上几个鸡蛋?你再看看老二媳妇那一家活得多滋润呢,满面红光的。”
视线瞥见一旁的擦脸盒子,刘月梅越想越委屈。
她这年纪都有些大了,连个擦脸的东西都买不起。
别人都能保养,她怎么就不能了。
注意到刘月梅的心情不佳,杨建华也不敢多语,只能保持着沉默,不应声。
还是别说话了,要是说话引发了争吵,肯定又让爹担心,明天还要下地干活呢。
“行了,早点睡吧,不就是个鸡蛋吗?你要是想吃,明天我去给你弄点。”
杨建华推搡着刘月梅说道,铺好被褥,刚一躺下鼾声如雷。
一连几天,姜婵和郑慧娟都没有任何接触,对方也长了记性,每一次看见姜婵时都特意绕路走。
姜婵对此倒还算得上是满意,却又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按照郑慧娟的性格怎么能轻易罢休呢?
说不定有什么花花肠子呢?
姜婵心想,对郑慧娟的戒备更深,果不其然又出事儿了。
这天,郑慧娟和刘月梅待在屋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缝补着衣服,“大嫂,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觉得要不我们还是分家吧,你仔细想想,我们每个月都给娘钱,结果到头来自己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郑慧娟一边缝补着衣服,一边说着,却在偷偷观察着刘月梅的举措。
她看得出来,刘月梅也过够了这样的苦日子,要是能够征得她的同意,分家的事情就稳了。
听说要分家,刘月梅缝补衣服的动作一顿明显有些犹豫。
郑慧娟说的倒也没错,这日子过得确实是紧紧巴巴的,连个饭菜都买不起。
“大嫂你仔细想想,二哥他现在受了伤,重伤退役,对我们来说也是个负担啊,我们不仅要下地干活赚工分,还要照顾二哥,这么一来一回所有的担子就压在大嫂你身上了。”
郑慧娟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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