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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雷声阵阵,雨势极大。
窗外树木簌簌作响,风拍打着玻璃,发出砰砰的动静。
孟司意在祝时雨慌乱松开他时就醒了,此刻睁着眼,视线在黑暗中缓了一会,才朝她伸出手。
“时雨。”
刚睡醒的声音还略带沙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祝时雨忍住去揉耳朵的冲动,感觉自己被他握住了手。
“你介意吗?”
“我晚上睡觉和你靠得这么近。”
介意吗
明明是她自己睡觉不老实。
祝时雨情绪慢慢缓和下来,恢复冷静,她无声摇摇头,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瓮瓮的。
“是我睡觉喜欢乱动。”
“嗯”
孟司意若有似无应了声,接着面朝天花板不说话了,两人安静躺在床上,谁都没有再睡着,保持着中间隔开大片的距离,等待着时间流逝。
大雨瓢泼的深夜,只有雷声阵阵不停,轰隆敲击着耳膜。
窗外时不时一道闪电晃过,漆黑的房间被映亮,紧接着,是道宛如横劈下来的沉闷响声,震耳欲聋。
祝时雨肩膀本能往里缩了缩,扯紧被子。
“你怕打雷吗?”
孟司意在那边突然说。
“不怕。”
祝时雨如实摇头,她只是忽的有点被惊到,而且雷声吵得她睡不着。
她念及此处,不由拉高被子盖住耳朵,正想调整好姿势勉强酝酿睡意时,突然听到后头的人说。
“我怕。”
“?”
“过来给我抱一下。”
孟司意开口。
“我睡不着。”
“”
祝时雨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可是那边的人已经转过身面朝她,孟司意手里稍微用力,就把她拖入怀中。
这次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动作,孟司意从后头松松拥抱着她,胸膛挨近,祝时雨还没回过神来,头顶就好像被人压住。
孟司意下巴搭在她脑袋上,呼吸平稳。
两人处境顿时转换。
她好像被他当成了抱枕
祝时雨茫然睁大眼睛,在沉默凌乱中,逐渐适应了他的体温。
之前都是她把他当抱枕用,现在这次换她,似乎也说得过去。
祝时雨胡乱想着,在这样奇怪的愧疚补偿心态中,她闭上眼,思绪混乱的进入睡眠。
第二天一觉醒来,她仍然睡在了床正中间,现在已经搞懂了缘由的人默默自省一会,掀被爬起来。
今天是周六,孟司意休息,桌上的早餐比起之前要丰盛一点,花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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