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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他呼吸厚重的咳了声,闭着眼往嘴里又送了口酒。
眼睛也闭上。
男人五官线条流畅,没了笑意的唇线绷的直,左眼下的小痣都显得寡淡。
沈惊瓷不敢再看。
木讷又仓促的收回视线,被他握住的那只手的掌心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泛麻的不知落在那里,手腕上的紫檀仿佛是一个拷链,圈住她不得动弹。
陈池驭一没了声,周围视线全在往这边瞥,有的偷摸,有的直接。
五一不透着打量。
沈惊瓷和斜对面的一个女生视线猛然撞上。
那个女生在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怀里,但两个人的视线都在往她身上瞥。
女生化着很浓的妆,咬着唇瞪着很惊瓷,像是要吃人一样。
沈惊瓷后背绷直,她口舌发干的站起来:“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沈惊瓷今天穿的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脚跟落在地上没有声音,但沈惊瓷愣是觉得自己走的太过慌张。
洗手间的光亮的刺眼,没了混沌暗沉的光,她抬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滑落的发丝也遮不住红透的耳尖。
沈惊瓷脑子还是一片发懵,水龙头冲出的水流径直砸进台白瓷盆台的弧面,沈惊瓷动作慌乱的接住一捧水。
秋日里,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燥热。
身后悄然传来邱杉月的声音——
“瓷瓷。”
沈惊瓷立马回头,脸上还沾着水,澄澈的眼睛似乎凝了一团雾气。
邱杉月惊喜的笑,视线紧接着落在沈惊瓷的手腕上。
颜色一深一浅,莫名的禁忌感。
她欣喜的走过来握住沈惊瓷的手腕,又惊讶。
“我靠,陈池驭送你东西了?”
沈惊瓷更清楚的看到了紫檀木的样子,似乎还染着陈池驭的体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没和邱杉月说过之前那个皮筋的事情。
那天他说过“得赔”
之后,沈惊瓷当然说了不用。
一块钱的东西,随随便便哪个商店都能买到。
陈池驭过了好久没回,直到她快睡了,那头才回了一句。
【不行。
】
沈惊瓷浅淡的睡意被那两个字一下子就折磨没了,她想了好久也没想到应该怎么回。
最后,沈惊瓷只能委婉的拒绝,再次重复。
【不值钱,真的不用。
】
那是那个话题的最后一句,她又干巴巴地等了半个小时。
她看着那么几个字的聊天记录,又看着最后停止的绿色聊天框,忽然觉得,自己说的话好无聊。
拒绝也拒绝的那么死板,一点都不讨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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