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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因为陶沛颜认识的。”
许炎夏低着头仔细摆弄着手里的烤串,声音不紧不慢。
“你跟她是怎么想的?”
许炎夏沉默了会儿才说:“她把我当工具。”
余霍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陶沛颜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欢欢你来一趟。”
两人不约而同的偏头看去,只见朱宴欢闻声将手里的夹子放下,起身过了小门走进屋里。
后院和里屋相隔的是面玻璃,但也只能模糊的看清里头的两道身影。
朱宴欢刚走进去就看到陶沛颜站在客厅的位置,面朝大门,视线越过,再往前看去,门口站着位熟人。
朱宴欢走上前,站在陶沛颜身侧,“他怎么来了?”
朱宴欢小声问道。
“估计是我发的朋友圈。”
陶沛颜抿了下唇,“他想找你好好聊聊,你想跟他聊吗?不想就算了。”
朱宴欢看着别墅外的那抹身影,有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算了。”
朱宴欢说,“总要有个了结。”
朱宴欢走了出去,在距离周春安一米多的位置停下,不等他开口,朱宴欢偏头看向别墅前的这段柏油路,声音极轻,“陪我走走吧。”
周春安的眼中划过一抹欣喜,他点头道:“好。”
两人并排走着,一路上,周春安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大多都是在回忆以前。
回忆他们一起收到同一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刚入学时一起手牵手逛校园,在图书馆一起准备英语考级,她给他买相机,他陪她通宵画稿等等,还有好多好多,但朱宴欢不想听了。
“春安,那些都过去了。”
朱宴欢轻声打断了他。
回忆戛然而止,他听见她说:“我提出离婚那晚你为什么没回家?”
周春安抿了下唇,声音艰涩,“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不想看到我。”
“不,是你心虚。”
朱宴欢肯定道。
“我没有,我了解你,你刚做决定的那段时间听不进任何话,所以我才……”
“周春安,是你骗了我,如果真的只是工作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
周春安迫切想要解释的那股气突然就泄了。
朱宴欢的声音还在继续,帮周春安做了解释,“你潜意识里觉得这不能说,可为什么不能说,想必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当你因为洪梦选择忽略家里等你过纪念日的我时,大脑在告诉你,这样不对,你有爱人你的爱人还在家里等你,它告诉你你不可以这样做,但你的行为跟着心走,于是大脑做了判断,选择跟我撒谎帮你隐瞒。”
人是感性的,大多时候感性可以战胜理智,它藏在不可窥的内心深处,只有在特定的场景里微不可查的暴露出来,再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堆积的越来越多,直到再也藏不住开始去占据心脏的主要位置,攻击理智,一点点的去渗透、吞噬,直到身体的主人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另一个人。
有人将这样的情感变化定义为“精神出轨”
。
而朱宴欢,不过是在这段感情初露头角时选择及时脱身,她绝对的清醒,也绝对的无情。
朱宴欢停下脚步,回头向他们来时的方向看去,他们已经走的很远了,已经看不见别墅的身影了,只有一排照明的路灯。
朱宴欢回望着,平静地开口:“春安,这条路你已经陪我够久了,别耽误后面要乘车的人了。”
朱宴欢转过身开始往回走,周春安被落在了后面,直到两人拉开距离,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要跟上。
两人间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那是他们如何都跨不过的鸿沟,直到别墅重新出现在视野中,朱宴欢在别墅门口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
周春安目光暗淡,不觉间竟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哑,“那……做朋友?”
朱宴欢微微叹息,周春安注视着她的背影,良久才看到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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